萧绝眼尖,嗤笑一声:“看来关于国公爷的传言是真的。顾宴池,你不行啊。”
顾宴池面不改色:“我行不行,昨夜都陪了华阳一夜。你呢?你什么时候能陪上华阳再说吧。”
裴时安站在一旁,适时轻笑了一声。
萧绝气得脸色铁青:“你、你们等着!”
等下了朝,他就用学了一宿的手段,去勾引……啊不,去找华阳一雪前耻!
萧绝甩袖上了马车。
裴时安看向顾宴池,淡淡道:“定国公不如找白先生看看,或许还有救。”
“你!”顾宴池也气的脸色铁青,正要开口。
裴时安上了马车。
顾宴池只好对着他的马车啐了一口。
“外室做派,上不得台面。”
说罢,甩袖也上了马车。
三辆马车辚辚驶向皇宫。
主院里。
秋奴替花奴梳头,笑道:“自从成亲后,姐姐这脸色真是越发的白里透红了。”
花奴嗔了她一眼:“越来越口无遮拦了,你呢?准备什么时候和霍青成婚?总不能在我这里一辈子吧。”
秋奴眼圈微红:“姐姐要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