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奴抄起旁边架子上搭着的帕子就朝他扔过去。
萧绝一偏头躲开了,笑嘻嘻的,但还是乖乖转过了身。
裴时安没说话,也转了过去。
池子里的顾宴池原本就没看她,正闭着眼靠在池边,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花奴这才松了口气,手指搭上自己的衣带,飞快地解了。
外衫、襦裙、里衣,一件件落在地上。
她快步走到池边,抬腿就要迈进去。
脚刚沾到水,一只手从水下伸过来,扣住了她的脚踝。
花奴一个趔趄,整个人往前栽。
“哗啦!”
水花四溅。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泡在池子里了,后背贴着一具滚烫的胸膛。
萧绝从身后搂着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带着笑。
“慢点,摔着了怎么办?”
花奴挣了一下,没挣开。
“你不是转过、”
“转过去了,又转回来了。”
萧绝理直气壮。
花奴深吸一口气,正要骂人,忽然感觉另一侧有人靠近。
裴时安不知什么时候也转了过来,靠在池壁上,侧头看着她。
水雾氤氲中,他的目光沉静而深邃,像一汪看不见底的潭水。
他伸出手,撩起她耳边一缕湿发,别到耳后。
指尖擦过她的耳廓,不轻不重,像一片羽毛拂过。
花奴的耳朵一下子红透了。
“水不烫吧?”裴时安问,声音平淡得好像只是在关心水温。
但他的手指没有收回去,顺着她的耳廓慢慢往下,划过她的下颌线,停在脖颈处。
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颈侧那一小块皮肤,不紧不慢,一下一下。
花奴的呼吸开始不稳。
前面是裴时安的手,后面是萧绝的胸膛。
她夹在中间,像被两团火包围着,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你们、”她的声音有些发紧,“说好了只是泡澡的。”
萧绝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嗯,只是泡澡。”
嘴上这么说,手却不老实。
他的手掌覆在她腰侧,掌心滚烫,拇指一下一下地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腿软。
花奴咬着唇,忍住了到嘴边的声音。
她抬眼看裴时安,想让他管管萧绝。
裴时安正看着她。
目光从她的眼睛慢慢往下移,滑过鼻梁,落在她的唇上。
他伸出手,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轻轻一拨。
“别咬。”
花奴的唇被解放了,微微张着,露出一排贝齿。
裴时安低头,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