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长宁点头如捣蒜:“对对,发明东西!”
花奴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手感软乎乎的,像在揉一只小奶猫。
“那娘亲给你抄一份,怎么样?这本手札太珍贵了,不能弄坏了。”
小长宁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好!”
花奴说到做到,当天就让人取了纸笔,将成王手札从头到尾抄了一份,装订成册,递给小长宁。
小长宁抱着那本厚厚的抄本,小脸笑得像朵花。
她有枪了。
除了枪,还有好些机关图,阵法图。
虽然还在图纸上。
但她会慢慢把它们变成真的。
然而,还没等小长宁开始她的“造枪大计”,一道帖子打破了长公主府的宁静。
太皇太后生辰。
帖子送到长公主府时,花奴正在书房里看小长宁画画。
小长宁画了一只猫,圆滚滚的,像个毛球。
花奴夸她画得好,小长宁得意得不行。
裴秋元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捧着一张大红请柬,脸色不太好看。
“姐姐,宫里送来的。”
花奴接过请柬,展开一看,眉头微微蹙起。
这些年,宫里各种活动,都邀请了长宁。
花朝节、中秋宴、除夕宫宴、太皇太后寿辰……
每一次,花奴都找各种借口推了。
长宁年幼体弱,受不得风寒;长宁近日身子不适,不宜出门;长宁胆小,怕生,见不得大场面。
借口用了三年,太皇太后忍了三年。
这一次,帖子里特意加了一行字。
“此次寿宴,务请携小长宁一同入宫。朕与小长宁素未谋面,甚是想念。皇祖母亦盼之切切,望长公主勿再推辞。”
最后通牒。
花奴看完,沉默了片刻,将请柬放在桌上。
萧绝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这是非去不可了?”
顾宴池接过请柬,扫了一眼,淡淡道。
“太皇太后的面子,不能不给。拖了三年,再拖就是抗旨了。”
裴时安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卷书,闻言抬起头,目光落在花奴脸上。
“华阳,你怎么看?”
花奴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沉默了很久。
小长宁坐在她怀里,手里抱着那本手札抄本,乌溜溜的眼珠转了转,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她虽然小,但她听得懂。
宫里要她去。
不去就是抗旨。
抗旨就是死罪。
她娘亲护了她三年,推了三年,这次推不掉了。
小长宁把怀里的手札抱紧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