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安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顾宴池看着他们,沉默片刻,转身钻进洞口。
“走。出去再说。”
花奴握住裴时安的手,跟着他弯腰钻了进去。
洞口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
黑暗中,只有水流声,和他们彼此的呼吸。
三人沿着暗河摸索前行,脚下是湿滑的岩石,头顶是低矮的洞壁。
裴时安一手牵着花奴,一手扶着石壁,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小心。”他回头叮嘱,声音在狭长的洞穴中回荡。
花奴握紧他的手,没有说话。
顾宴池走在最前面,偶尔停下来辨认方向。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忽然透出一丝微光。
“出口。”顾宴池的声音传来。
三人加快脚步。
光亮越来越近,终于,眼前豁然开朗。
一条宽阔的河流横在面前,两岸是茂密的树林。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裴时安扶着花奴在岸边坐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出来了。”
顾宴池站在一旁,望着远处的山林,眉头微蹙。
“这里应该是围场东侧。往前走五里,就是营地。”
花奴靠在一块岩石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比之前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