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她跑遍了京城,一家一家粮店下定金。
光是定金,就给了几万两。
若是单方面撕毁契约,就得赔付三倍定金。
十几万两。
她才穿到这个世界多久?
穿的还是个孤女,无家族无背景,去哪儿搞十几万两银子?
云昭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她趴在地上,无声地痛哭。
不知哭了多久,她忽然抬起头,用袖子狠狠擦干眼泪。
不行。
我不能就这样认输。
我可是现代人,我还玩不过一个纸片人吗?
云昭站起身,走到窗边,深吸一口气。
冷静。
冷静。
那些银子,只是换成了粮食,又不是没了。
只要想办法把粮食卖出去,不就行了?
云昭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对。
卖出去。
只要把粮食卖出去,银子就回来了。
可是……怎么卖?
云昭在屋里来回踱步,脑子飞速转动。
忽然,她脚步一顿。
炒粮。
在现代,这叫期货。
她可以先放出消息,说南方要大旱,粮价要涨。
等粮价真的涨起来,她再把囤的那些粮食抛出去,大赚一笔。
到那时,别说把银子还给太子,她还能赚得更多!
云昭的唇角缓缓勾起。
花奴,你以为你献了水利图,就能堵住我的路?
做梦。
等着吧。
三日后,京城粮市。
云昭站在街角,看着人来人往的粮铺,眼中满是志在必得。
这几日,她让人四处散播消息,说南方要大旱,粮价要涨。
消息传得沸沸扬扬,果然有不少人开始囤粮。
粮价,已经开始往上走了。
成王府,东院。
秋奴匆匆走进屋里,脸上带着焦急。
“姐姐,不好了!那个云昭,又在搞鬼了!”
花奴正在逗两个孩子,闻言抬起头。
“怎么了?”
秋奴道:“她四处散播消息,说南方要大旱,粮价要涨。现在粮价已经涨了三成!她手里囤的那些粮食,要是现在抛出去,不但能回本,还能大赚一笔!”
花奴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不急。”
秋奴一愣:“姐姐,咱们不拦着她?”
花奴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天空。
“她以为只有她会炒粮?”
她转过身,看向秋奴。
“你去,找几个人,悄悄放消息出去。就说北方面粉丰收,面粉价格要跌。”
秋奴疑惑:“面粉?这和粮食有什么关系?”
花奴唇角微微弯起。
“普通人吃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