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兴致全无,朝外厉声喝道:“来人!来人!”
门外的侍卫立刻推门进来。
太子指着地上的云昭,眼中满是厌恶和恐惧。
“把这个脏东西拖出去!扔回她自己屋里!没有本宫的允许,不许踏出房门半步!”
云昭脸色惨白如纸,拼命摇头。
“殿下!殿下你听我解释!这不是脏病!妾身没有脏病!”
她刚穿到这个世界,这个身子还是处子,怎么可能有脏病呢?
太子却根本听不进去,挥手让侍卫把她拖走。
“滚!再让本宫看见你,本宫直接把你扔去乱葬岗!”
云昭被两个侍卫架着,拖出了内室。
她拼命挣扎,嘶声大喊,却无济于事。
门“砰”地一声关上。
走廊里,只剩下她被拖行时发出的凄厉哭喊。
云昭被扔回自己屋里,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眼泪和着额头的血,糊了一脸。
红斑。
那些红斑……
她猛地想起宴席上,花奴挡在她面前,撞了她那一下。
那时她只当花奴是在逞口舌之快,说什么“再一再二不再三”,说什么“小教训”。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教训”。
云昭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花奴,你个贱婢!你居然敢阴我!”
-
成王府,东院。
花奴和裴时安刚回府,成王妃便迎了出来,拉着花奴上下打量。
“华阳,你没事吧?方才在宴席上,那香若薇……”
“母妃放心,我没事。”花奴笑着安抚她,“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不值得放在心上。”
成王妃这才松了口气,又叮嘱了几句,才回去歇息。
花奴和裴时安回到东院,秋奴已经等在门口。
“姐姐,世子。”
花奴点点头,推门进去。
裴时安跟在她身后,将门关上。
“时安,你说的那些手札,在哪里?”
裴时安走到书架前,从最高处取下一个檀木盒子。
那盒子不大,雕工精细,上面刻着“奇闻杂谈”四个字。
裴时安打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十几本薄薄的手札。
“这些都是父亲闲暇时写的。他喜欢记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有些是他亲眼所见,有些是从书上看来的,还有些……我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得来的。”
他将手札递给花奴。
花奴接过,翻开第一本。
手札上的字迹清隽有力,一看就是成王亲笔。
【余尝闻,世有奇人,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