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去更衣,怎么?郡主连这个也要管?”
“只是更衣?”
花奴轻轻重复这两个字,目光落在她脸上,像要看穿她的心思。
“云侧妃在我成婚那日,给我下毒。今日又利用乔晚晴,想毁我清白。”
“你有这般智谋,用在正途上,比用在我一个小女子身上,有用多了。”
云昭的脸色微微一变。
她怎么会知道?
云昭压下心头的惊骇,扬起下巴,睨了花奴一眼,眼中满是不屑。
“别以为赢了一两次,你就厉害了。不过仗着有主角光环罢了。区区纸片人也敢指点我?你也配?”
纸片人?
花奴的眉头微微一蹙。
这是什么意思?
云昭说完,转身就走。
花奴脚下一移,恰好挡在她面前。
云昭来不及收步,整个人撞在花奴身上,踉跄了一下。
“你!”云昭恼羞成怒,“怎么,郡主还想在国公府闹事不成?”
花奴退后半步,理了理衣襟,神色平静。
“没什么。只是想提醒你一句,再一再二不再三。这次给你一个小教训,下次,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云昭挑眉。
“教训?”
“撞我一下就叫教训?看来你这个‘女主’,也不过如此。”
云昭上下打量了花奴一眼,嗤笑。
说完,她不再看花奴,转身大步离去。
这一次,花奴没有拦她。
她站在原地,望着云昭离去的背影,眼眸微微眯起。
纸片人?
女主?
这些词,她从未听过。
看来这个云昭,和她一样是有奇遇的人。
花奴垂下眼睫,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安。
-
宴席不会儿便散了。
花奴扶着裴时安的手,上了马车。
成王妃已经先一步回府,马车里只剩下他们夫妻二人。
裴时安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指尖冰凉。
“华阳,方才在洞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花奴靠在他肩上,沉默片刻,才轻声开口。
“时安,那个云昭,不是普通人。”
裴时安眉头一蹙:“我知道。她是太子府的人。”
“不只是太子府的人。”花奴抬起眼,看向他,“她说了很多奇怪的话。什么‘主角光环’,什么‘纸片人’,我从未听过这些词。”
“在她的眼里,就好像我不是人,而是一个被写出来的东西。”
裴时安怔了怔,若有所思。
“你说的这些,我好像在我父亲那些传记里看过。”
“传记?”
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