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安大惊,快步冲回去扶起他。
白先生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发青,整个人虚弱得像一片枯叶。
裴时安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低头看向白先生的手腕,那道划痕还在,周围还残留着药渍。
“先生,您、您自己服毒试药了?”裴时安声音发颤。
白先生无力地点了点头,又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又指了指裴时安手里的药方,催促他快去。
裴时安眼眶一热,重重地点了点头。
“先生保重!我这就去煎药!”
一刻钟后。
裴时安端着药碗,小心翼翼地喂进花奴嘴里。
一勺,两勺,三勺。
花奴的眉头忽然皱了皱。
裴时安心头一紧,停下动作,紧紧盯着她的脸。
忽然,花奴猛地侧过头,“哇”地吐出一口黑血!
那血落在地上,漆黑如墨,散发着刺鼻的腥臭。
裴时安顾不上脏,一把将她扶住,声音发颤:“华阳!华阳!”
花奴缓缓睁开眼。
“时安~”
裴时安紧紧抱住花奴,像是怕她再次消失一样,颤抖道。
“华阳,太好了,你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