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顾宴池碰到她的瞬间,她明显感觉到他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呼吸也微微一滞。
而他看她的眼神,也变得幽深复杂。
“责罚?”顾宴池重复着这两个字,拇指在她细腻的手腕内侧缓缓摩挲,“你胆子这么大,我该如何罚你才好?”
他的触碰,他的眼神,都让花奴浑身汗毛倒竖。
那种熟悉的、危险的预感再次涌上心头。
“小公爷!”她试图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顾宴池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体内那股陌生的燥热又开始蠢蠢欲动。
果然。
只有碰她,才会有反应。
他猛地松开手,转身走到木桶前,张开双臂,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冷淡。
“过来,伺候我沐浴。”
顾宴池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花奴却僵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沐浴?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叫她来伺候沐浴?
她抬头看向顾宴池。
顾宴池抬手解开外袍的系带,墨色的外衫滑落在地,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他背对着她,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腰身线条在烛光下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