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嬷嬷疼得龇牙。
秋奴神色冷淡,手上力道不减。
“嬷嬷要动手,也该先问过少夫人。”
“你!”
吴嬷嬷又惊又怒,这新来的丫鬟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花奴从秋奴身后走出,平静地看着吴嬷嬷。
“嬷嬷,蝶奴的事,是姑爷和少夫人定的,与我何干?”
“与你无关?”吴嬷嬷挣脱不开,只得厉声骂道,“若不是你在少夫人跟前嚼舌根,少夫人怎会这么快就知道?又怎会要把我们母女赶回相府?!”
花奴看着她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忽然笑了。
“嬷嬷这话好没道理,我是管事丫鬟,自然要提一嘴,我可没说,蝶奴是因为什么被姑爷给关起来的。
“再者说了,嬷嬷不去恨下令的人,倒来恨我这传话的?真是好没道理!”
吴嬷嬷一噎。
她哪里敢恨顾宴池和柳如月?
那是主子,捏着她母女性命的人。
可花奴,一个丫鬟,合该下贱!
她恨恨怎么了?
“松手!”吴嬷嬷挣扎着。
秋奴看向花奴,见花奴微微点头,这才松了手。
吴嬷嬷猝不及防,踉跄着倒退几步,险些摔倒。
她站稳身子,恶狠狠地瞪着花奴。
“你别得意!走着瞧!我不会让你如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