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势配合,摆出一副薄情寡义的样子,说道:“佟老板您别管她。她无父无母,死活要黏着我,就是个拖油瓶,我早就嫌够了。”
“你这小伙子怎么这么说话?”
佟瘸子故作皱眉,话里藏话的说道:“你女朋友明知你赌红了眼,还一心劝你收手,就算你输得倾家荡产,也没舍得离开你。这么真心对你的姑娘,你去哪里找?”
这番话看似说教,实则是变相告诉我,陈紫函他盯上了,让我别再惦记。
我干脆顺着他的意思,点头道:“佟老板说得对,是我不懂珍惜。不过从现在开始,我跟她彻底分手,再无关系。”
一直默默隐忍的陈紫函瞬间崩溃,红着眼眶抬头瞪着我,声音带着哭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