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简单说了一下自己对大风厂的看法,同时也问陈海:
“你现在也是副检察长了,站在法律的角度上怎么看?还有你亦可”
“……”
他们怎会不懂祁同伟的意思,这大风厂确实怎么都不占理;
即使没有山水集团的债务问题,大风厂也该拿钱走人,而不是让光明区再给他们批一块地,不管是人情还是法理都说不过去。
“姐夫,我爹的性子你应该明白,他认死理,”
“再怎么认死理也不该违反法律,况且他曾经还是检察长,明显就是被人当枪使了”
陈岩石刚巧从书房出来,听到祁同伟的话脸色一黑,他始终觉得自己是站在工人角度考虑,从没想过和ZF对着干。
“爹,您来的正好,我给您分析一下,,,”祁同伟就将张平安说的话照葫芦画瓢的说了一遍。
“爹,我知道大风厂是您主导的改革,有感情在里面,可现在已经事实清楚,产权明确,您又何必再执着呢?”
“您说说看,每次找您主持公道的是不是就之前有股份的老员工,严格说来他们是股东不是工人,他们就是想要更多的利益”
“没有股份的大风厂员工有跟着闹的吗?他们更希望能早点领到补偿,早点开工”
陈岩石被祁同伟说的一愣,仔细想了一下,公会主席郑西坡好像就是除了蔡成功外最大的股东,也是找他最积极的。
参与到抵制拆迁的职工中好像确实都是熟悉的脸,自己这段时间好像就是被他们捧的找不着北了,这让陈岩石一时间有些迷茫。
“爹,您好好想想吧”
看着陈岩石一脸茫然,祁同伟也不打算再说下去了,他说的再多,自己想不通也白搭。
晚饭气氛有些沉默,陈岩石一直在思考自己是否做错了,其他人也只是小声交流。
翌日,李达康忍不住了,又来了一趟工安厅。
“祁省长,不知道东方集团那边?”
“嗯,达康书记,我帮你问过了,张总说问题不大,但要先解决大风厂的问题”
“这个好说,我一定会尽快安排市拆迁队和赵东来去处理”李达康听到东方集团愿意投资,赶忙拍胸脯保证。
“祁省长,那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安排,东方集团那边就麻烦你多沟通了”
“没问题,达康书记,下午东方集团京州分部负责人就可以去找您谈”
“好好好”有了祁同伟的保证,李达康这才满意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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