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大爷指着书房的架子上,随后又继续道:
“后来的十年时间,我这古董又被收缴上交了,如今这些金条就是当初剩下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把那些视若命根的古董上交?你藏起来了对不对?”
还真被关存孝猜对了,其实摆在明面上的东西都是关大爷糊弄人的,真正的古董早就被他藏起来了。
“你个逆子信不信由你,宅子就那么大,不信自己去找吧”
关大爷将金条一分为二,地契则自己收了起来。
“你们一人一半,谁也没多谁也没少”
关泰毫不犹豫将金条装进箱子,和地契装在了一起交给了关大爷,他还是低估了两人的下限。
“哼”
关母冷哼一声,则直接将剩下的金条打包,关存孝则开始打量起书房里的物件儿;
他也不怎么懂这些,不过从小耳濡目染也能看出几分不同来。
“爹,你这里怎么好像都是清末民初的,这些根本不值钱”随后又跑到堂屋看了看,发现都差不多,更气了。
“爹…”
关泰终于忍不住了,抄起书桌上的大本子卷起来就朝两人抽去,边说边抽:
“你们回来有说过一句关心爷爷的话吗?有问过他这些年是怎么带着小关熬过来的?知道他这些年吃了多少苦吗?”
“就特么知道钱钱钱,现在分给你了,你特么又嫌少,你们特么脸怎么就那么大呢?老子今天非特么抽死你们不可”
关泰说一句就抽一下,直到将他们赶出院门才作罢,关大爷这回没阻止,关泰刚刚的话不仅在骂关存孝,也将他骂醒了。
是啊,这些年要不是有何蔡张三家照拂,他该怎么熬过来,这儿子儿媳回来就是要钱,根本没说一句体己的话,哪怕是装都没装。
“阿泰,明天跟我去一趟街道办和派出所吧”
“好”关泰也没多问
翌日两人就先去了街道办,关大爷将关泰韩春燕和他自己重新弄了户口本,又到派出所将关存孝两口子销户。
其实这些年无论街道还是派出所都来问过,可关大爷始终坚持,户口本就没动过,反正如今关存孝他们也成了华侨,干脆就遂了他们的愿吧。
“阿泰,之前是我糊涂了,还以为你二叔多少还有些良心,可现在…”
“爷爷,我也是因为要有孩子了,所以对二叔他们当年的做法才愈加愤怒,实在不理解他们怎么能狠的下心抛下您和小关的”
“加上他们回来又那么对你,我实在是忍不住才揍他们的”
“爷爷没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