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娥,是小苓跟你说的?”娄谭氏倒是上了心,她也以为是娄半城留在外的风流债。
“嗯”
“晓娥,有地址吧?”
“有的,给”
“阿福,你去查查”
“好的夫人”阿福朝娄半城看了一眼,见他点头才答应下来。
翌日下午,韩春明一家的信息就摆在了娄半城的办公桌上。
“老爷,确实有个很像小姐的女孩,她娘应该是三夫人的娘家人,是,,”
“直接说”
“是老爷,那女孩她娘是三夫人小姨的私生女”
“那就难怪了,夫人和她小姨最像,她能有个像晓娥的外孙女也不奇怪,她家现在是什么情况”
“很不好,前几天那女孩父亲差点绝食死了,也多亏张平安一家给了十个包子才撑到现在”
“嗯…去悄悄给他们送点棒子面吧,每个月都给点,别真让人饿死了”
就冲着和娄晓娥相似的面容,娄半城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一家人饿死。
“好的老爷,要跟夫人说一声吗?”
“我跟她说吧”
“好的老爷”
此时韩春明一家还不知道已经被娄半城关注,以后家里也不会再有人饿肚子了,娄半城说的“送点棒子面”可不是十斤八斤,至少也得五六十斤起步。
时间匆匆,转眼已是十一月底,张平安和他爹又回老家将爷爷奶奶接了回来,顺便将院子里的白菜也都砍了带了回来,老爷子的气色不错,看来还是老家养人。
“爷奶,等过完年开春就送你们回来”
“好好好”
阎埠贵现在也不钓鱼了,经过三个多月的蹲点溜达,在正阳门附近终于遇到了破烂侯。
说实话,老阎当时是震惊的,他是没想到还真有如此像他的人,跟照镜子差不多,破烂侯同样有些发愣。
“你是,,?”
“鄙人阎埠贵,是一个小学老师,不知你?”
“我是侯殿臣,靠捡破烂为生”
阎埠贵点了点头,倒是也没鄙夷,都是靠双手挣饭吃。
“咱们找地方聊聊?”
“成啊,去我家吧,离这儿也不远”
“也好”
阎埠贵跟着破烂侯一路来到了胭脂胡同,没想到他还是住着一个两进的院子,虽然里面大都破破烂烂的。
“也没啥茶叶,白开水您将就这点”
“呵呵,我在家里也喝白开水,你,,”
“我,,”
“你先说吧”
“我若是没猜错,你家以前是开书铺的吧?”
“没做”
“咱们俩家还真有渊源?”阎埠贵好奇道
“我娘是金玉香”
“我娘也姓金,不过她就是普通人家”
破烂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