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在喝了两个月的药酒后确实壮了不少,加上他天天给自己补充肉食,气力一天天增长。
后在张平安这儿又买了一瓶,期末考试后已经是五年级一霸了,曾经揍他的学生也被他打服了,现在都是他的小弟。
傻柱休息回来发现许大茂力气大增后,都快撵上长期抡大勺的他了,刨根问底后才屁颠屁颠的找张平安买了一瓶。
还别说,喝过药酒之后,一口气扛一袋土豆上三楼也不累了,气儿也不喘了。
易中海这半年对聋老太可谓是尽心尽责,当然活大部分都是他媳妇儿干的,他只负责在院内作秀,加深自己在院内孝子的形象。
每个休息日也都会给聋老太加餐,要么红烧鱼要么红烧肉,都是易中海端着从中院送到后院聋老太家里,大家也对易中海的印象更好了。
要说以前易中海是低调的热心肠,那现在就是妥妥的炫耀狂,当然他对聋老太也是没话说。
但在谭翠翠的视角里,这半年易中海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执着的每天晚上耕耘,像是看开了,一个月也就那么象征性的交一次两次的公粮。
反倒是她,为了能怀上孩子还想多试试,可易中海每次都以太累了推脱,这也让她更加烦闷,不是找聋老太倾诉,就是去贾家看看两个孩子。
聋老太知道是易中海的问题,可她不能说,不单单是易中海不让,更多的是这大半年她像是回到了四十多年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聋老太简直太怀念那样的日子了,如今又能过上这样的日子,尤其是她现在年纪大了,腿脚不便,更需要一个像谭翠翠这样没有孩子牵挂的人照顾她了。
虽然心中有那么点愧疚,但对比晚年舒适的生活她还是选择了隐瞒。
两个月前,聋老太家里去了几个人,没人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她就把剩下的四合院房子全都给捐了,也换来了一个五保户的名额。
“中海,今天来我家的人是军管会的一个队长,我儿子曾经救过她,明年年初将划分阶级,包括资本家、地主、富农、中农、贫农等不同的阶级成分”
“而且这两年可能要在每个四合院设置联络员,联络员院里选举,主要负责跟他们对接,也就是要四合院的大小事都由他负责”
易中海闻言心中一惊,这个老太太的人脉还真广,如果真要划分阶级,那聋老太少说也是个地主。
而今,这个队长直接提前了两三个月通知到她捐掉家产保全自己,更白嫖了一个五保户。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