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徐妙锦一愣,他是洒脱惯了,听不出什么不对,可苏柔是暗卫出身,什么话都要细细思量。
“懒得跟你说了!”
徐妙锦哼哧一声,转身进屋。
正如她所想的那样,苏柔也跟着进来了。
苏柔也没有多的客套话,拧着眉头说道:“我觉得马秀担忧的不只是这些,那个小郎君的身份肯定不一般。”
“怎么看出来的?”
“或许是感觉吧,总的来说……其他的我说不准,但那小郎君的身份肯定与北元有关。”
“为什么?”
“二虎去给他倒茶的时候被吓了一跳,二虎可能认识那个小郎君,也可能不认识,但他一定知道那小郎君的身份不一般,而二虎又是从北元逃过来的……”
“我懂了!”
徐妙锦一拍手,抓起自己的貂皮大氅披到身上,转身就朝外跑。
……
燕王府。
前厅偏殿。
朱棣从军械司回来,手中拿着一把小小的匕首,拧着眉头左右打量。
“就这东西真的能放到战场上用?这有什么用?真放在战场上,谁有心思拿个匕首到处捅?”
吐槽了匕首,他又拿出来一小片钢甲:“重是真的没话说,不过这玩意儿放战场上真的有用吗?背着这些东西能跑多远?”
这些都是姚广孝拿着图纸去找军械司的人做的东西,全都是为那千余名士兵做准备的,光是这些匕首,每一柄匕首都要花费十几二十两银子。
“四哥!”
朱棣正琢磨着,耳边突然传来徐妙锦的呼喊。
等他一回头,徐妙锦已经进了偏殿,乐呵呵的望着他:“四哥在干啥呢!?”
“……”
朱棣一脸疑惑地打量他,忽然一笑:“是不是舅舅手里没钱了,想让你过来拿点钱用?我早就听说他花钱没个准头!”
“四哥,我不是来要银子的!”
徐妙锦摆摆手,左右看了一眼,确认周围没人,这才凑到朱棣旁边,压低了嗓音说道:“前两天医馆里来了一个瞧病的小郎君,长得可俊俏了,今天他又来了,然后马秀……”
徐妙锦将在济世堂中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又煞有其事的补充:“小柔说,马秀肯定是察觉到什么了,其实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就过来告诉四哥,问四哥有没有什么想法!”
朱棣闻言扑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