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一天,徐妙锦又拿起木锤在角落里捶着木桩子。
尽管已经成婚,已经来了北平,照理来说,再也不会接触沙场上的事情,可她仍然有一颗停不下来的心思,没事总想教朱拾习武。
尽管朱拾从未想过习武的事情,可架不住徐妙锦天天在旁边念叨,打铁还需自身硬,所以他也在闲暇时候,跟着徐妙锦一起学一些。
只不过,许是时间太久了,徐妙锦身上那股千金的娇气越来越少,若不是相貌惊人,恐怕没人会把她与千金联系在一起。
“忙着呢?”
徐妙锦吹得正起劲儿,朱棣也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朝着徐妙锦笑了笑,在院子里转圈,像是在找什么。
徐妙锦一眼就看出了他在找马秀,没好气的说道:“他今天一早就跟着小柔一起去进药去了,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跟我说吧,只要我能做主的,我肯定……”
话还没说完,她就察觉到朱棣的眼神不太对劲,把后面的话全都给咽了回去。
倒是朱棣,从怀里摸出来一个紫铜暖手炉,围着院子又转了两圈,乐呵呵地凑到徐妙锦身旁:“妙锦,四哥平日对你怎么样?之前在北平城的时候,你说要东边的铺子,我二话不说就买下来了,在京城的时候也是,你说想骑马,兵营之中最好的烈马,我背着大哥给你弄出来!”
“……”
徐妙锦眉头微挑,有些警惕的点头。
“四哥这些年对你可是没得说,你指哪儿打哪儿,好几次大哥想要教训你,都是我给你挡着,这不是四哥瞎说,对不对?”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你这叫什么话,你如今虽然是国舅爷的媳妇儿,但你也是我的好妹妹,抛开那些身份不谈,咱们就单说咱俩……”
“你能不能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徐妙锦举起手里的锤子,直勾勾的盯着朱棣。
朱棣干笑两声,凑上前压低嗓音:“北边局势吃紧,四哥心里一直悬着一块大石头,你想一想,北边的那些人,你就算是自己不了解,你听你爹也说过那么多次了,他们是什么货色,他们如今居无定所,唯一能做的就是骚扰咱们的好百姓,所以我想在西山那边隐蔽的峡谷口,搞几个地方建立营房,搞一些能打夜仗,能钻山林的兄弟!”
“……”
“你也知道,兄弟多,但是在山里安营扎寨,怎么防毒?生病了怎么办?要些急救怎么办?四哥思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