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和孙哲的这件事处理好,我就办病退,卸下工作,混日子。”
卢景顿了顿,满眼惆怅:
“权力再高,也会被时间所淘汰的,现在看来,当初的彭国强真是聪明人。”
“他退的早,享受了一段悠闲的日子,只可惜孩子不争气,又把他坑了。”
老段打了个哈欠:
“你先想办法,把俺哥监视我的弄走吧,我还想多活些日子,放心,我不会露马脚。”
“另外……老卢,你的那些把柄,都在津市,我另外一套房子里藏着。”
“一天没住过,当年津市的一个老板送我的,让我当仓库了,该藏的都在那,你自己看着办吧!”
卢景苦笑道:
“你不会还试探我呢吧?”
“话说,当初你走错一步,不该和那个夏天扯上,可能也怪你哪个秘书。”
老段摇摇头:
“不,谁都不怪,都是自己选择的,那个工程,其实就适合天合那帮人做,换正规的承建方,还不一定顺利干成。”
“只可惜,是我把夏天压得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