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
煭都那边,始终是一片宜人季节,走到哪儿都仿佛是春暖花开。
江东那边,则已经开始入秋,树上的叶子有少部分开始变得昏黄,即将凋落。
为冬天来临做准备。
可......
这天峡海域,临近海岸边的地方,却好像,都已经入冬了。
树上的叶子,都已经掉干净了。
许多在海岸边工作的人,都已经穿上了厚厚的棉衣。
不存在什么昼夜温差......
他们全天候现在都已经穿上了棉衣。
这儿的天气,的确是有些冷了。
“呼,又入冬喽。”
岸边许多船家,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念叨着。
“是啊,这入了冬去上京的海路更难走喽。”
“老李,你们家怎么样?今年冬天接了多少去上京的生意啊?”
“这还用问?当然是满了的啊,上京可是好地方,那些商家抢着去那儿发大财呢!”
“哈哈,也是,我这儿也满了,从今天下午排到了晚上呢!”
“最近啊,这附近的白城刘家,在上京扎根了,到处找船做他们附庸呢,给的票子还多,真是天降好事啊!”
“可不是?我方才还看见那刘家的小主管拉拢游船呢!”
“那咱们不然也留着点儿,说不定人家也得来找咱们呢?”
“是啊是啊,留着吧......”
许多船家,都在这边聊天。
入冬了......
虽说去上京城的海路开始变得难走起来。
但是!
却是他们一年之中最赚钱的时候。
往常接散活,虽然挣得也不少,可不太稳定。
一到了冬天,那些经常前往上京城的人,就会包船只,而且很阔气,给的钱贼多。
......
同一时间......
海岸边。
江岛酒楼。
“呼......呼......”
萧淡尘轻轻吹着杯中茶,并小口小口喝着。
今年入冬,入的有点儿快。
他从煭都的时候,还是夏天,还可以穿短袖。
现在到了这天峡海域,直接就入冬了。
“萧将。”
白玉伶着一件外衣过来,给萧淡尘披上。
并落座旁边。
有些无奈的苦笑一声,说道:
“咱们来的好像不巧,附近的船只都被那白城刘家给包下了,且一包就是到来年春天,咱们就走一趟上京,人家没法应啊......”
的确是有些无奈了。
那些船家都已经跟白城刘家说好了,怎么可能再接他们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