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萧淡尘,无异于入了虎口的羊儿。
他,哪来的底气,说这种话?
这一点,也正是周掠臣纳闷了。
萧淡尘,不可能,没有任何一丁点底气就前来。
所以,他不能妄动。
下面人可以乱,他当家人不可以乱。
他必须,想的比别人多。
此刻,他在想的,不光是萧淡尘哪来的底气,更多的,还是自己......那一枚将令,哪儿去了?!
潘炎身死,的确值得惋惜。
可与其相比起来,他的将令,在这一刻,作用可更大了许多。
且此刻,潘炎反正都已经死了,不若,表现的自然、大度一点儿,至少别让自己,落了下风。
故而,周掠臣短暂沉吟,说道:
“数日前,我部潘炎不听教导,执意反刍,当时本将想过,要将其束缚,却是不想,竟被萧尊抓了。”
话到此处,他眼中一抹寒光一闪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