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支撑点似的,一下瘫在了椅子上。双目空洞,眼神呆滞,面无血色。“呵呵。”忍不住,轻笑一声,似是嗤笑,似是嘲笑。笑的,是自己。“呼......”没过一小会儿,陈银夏收拾情绪,站起身来,出了会议室,回了趟办公室,交代了一些事情,就下楼开车回家。回到家的时候,还在客厅看见见了她就冷着脸的陈见秋。陈银夏不理他,换了鞋子上楼,换了衣服,拿着浴袍进了浴室。褪去衣服,打开水龙头,蹲在浴室边缘角落。将脑袋埋在臂弯,轻声缀泣起来。一如十年来,每次快要撑不住的时刻。......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