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昀霄几乎要喜极而泣。
同样跟在后面走上前来的陈熹言和秦让听见这番话却是忍不住蹙了下眉,南星的这些话太过于反常,而且不合常理,除了现在沉浸在自以为的喜悦中看不清全局的霍昀霄,其余所有人都听出了南星言下之意的另一层意思。
这天夜里,南星在宋廉睡着以后,一个人走到儿童房,两名月嫂刚刚给孩子喂完奶,孩子被抱在怀里,还没睡,睁着眼睛打量这个陌生的世界,看见南星过来,月嫂连忙惊呼:“哎呀,太太,你怎么起来了?你的伤口要好好休息的呀!”
南星轻轻摇头,小声说:“没关系,让我看看他们,他们喝了多少奶?”
“小姐要喝得多一些,喝了快50毫升呢,小少爷喝了三十毫升,两个宝宝都很乖,喝奶的时候不哭不闹。”
南星看着他们,心生愧疚。
她的孩子从出生以后就没有喝到一口母乳,南星刚下手术室就吃了回奶药,她没有打算哺乳,因为担心自己会心软。
她看着她的孩子们,忽然就落下泪来。
她曾想过不要他们,后来又于心不忍的生下他们,却还是决定让他们一出生就没有母亲,南星觉得自己这一辈子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唯独她的两个孩子,她亏欠他们医生。
霍正,宋今越。南星忽然就明白了霍昀霄在那几年里为什么每年都要为她点灯祈福,因为她也已经决定余下的一生中会每天都会她的孩子们祈祷。她并不否认霍昀霄对她的爱,她只是选择忠于自己的内心。
把那几年丢失的自己找回来。
余下的每个夜晚,南星都会在孩子们睡着以后安安静静地陪在他们身边看着他们,在无数个所有人都沉睡的深夜里,她一言不发地看着两个小小的人,就像看着很多很多年前的宋南星和霍昀霄一样,心中怜惜不忍。
直到霍正和宋今越满月的那一天,南星消失了。
一起不见的还有宋廉,南星在前一天晚上把陈熹言叫到家里来吃饭,吃完饭后留她下来过夜,陈熹言没有多想,答应了,第二天月嫂们带着孩子起床喂奶,吵醒了陈熹言,陈熹言走出客厅跟孩子们玩了一会儿,佣人这时候做好早餐去叫南星和宋廉吃早饭,才发现不管是一楼的卧室还是二楼的主卧都空无一人。
南星和宋廉离开了,在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