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看着陈熹言,“你怎么知道的?”
陈熹言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过来,眼睛眨了两下。
她把袋子换了一只手拎,整理了一下围巾,动作有些不自然。
南星认识她这么多年,太清楚这些小动作意味着什么了。
“喂喂喂,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你怎么知道薄笠川前女友叫什么的,你不是跟他不熟吗?”
“我跟薄医生本来就不熟啊!”
“那你怎么知道他前女友叫什么的?”
陈熹言抿了下唇,随意说,“秦让说的啊,上次不就是他在车上跟我们说薄笠川和他前女友的事情的吗?”
南星看着陈熹言,脑子里忽然把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串了起来。
秦让那天在车上没说过苏雪这个名字,虽然讲了一些薄笠川跟那个女人的故事,但最后也没有提过她叫什么。
她问薄笠川那个女人是不是他女朋友,薄笠川只说了一个字“前”。
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人提到过“苏雪”这两个字。
“秦让是什么时候跟你说的?”南星的声音不紧不慢,目光落在陈熹言的脸上,一动不动的。
陈熹言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把头发别到耳后,拎着袋子的手又换了一只手。
整个人的动作从流畅变成了卡顿,像信号不好的视频通话。
南星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好啊你陈熹言。”南星的声音大了起来,语气又惊又喜,像是抓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证据,“你什么时候跟秦律师搞在一起的?你瞒得够深的啊!”
陈熹言的耳朵尖红了一点。
她转过头看着前方不看南星,大步往前走,“你说什么呢,没有的事。”
南星追上去挽住她的胳膊,不让她跑,“你耳朵都红了还跟我说没有?陈熹言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陈熹言不看。
她目视前方,表情很用力地在维持镇定,但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往上翘了。
越翘越大,怎么都压不下去,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地笑了出来。
“就……就最近嘛。”陈熹言的声音变小了,“我过年回去的时候才知道秦让跟我是一个老家的,我相亲的时候碰见他了,他也在相亲,完事儿了以后他就顺路送我回家,我就说……反正大家都在相亲,要不然我俩就假装一下,应付家里……”
“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就……假装恋爱啊,他陪我见了趟父母,不过他父母比较忙,没回老家,我就见了他奶奶。”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