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廉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了霍昀霄,说了声“麻烦了”。
霍昀霄接过东西,跟在宋廉身后进了院子。
东西有点多,他先把一部分东西放在厨房门口的台子上,转身又往外走。
等他搬完宋廉买的东西,又开始搬他自己车的后备箱的东西,都是霍昀霄买来的年货。
南星站在院子中间,手扶着腰,看着他来来回回地搬东西。
宋廉站在台阶上,看着那些东西堆了一地,皱了皱眉。
“昀霄,东西太多了,我们吃不完。”
“过年嘛,慢慢吃。”霍昀霄把最后一箱东西放下,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爸您身体最近怎么样?恢复得还好吗?”
宋廉顿了一下,“好多了。”
“那就好。钱老先生的药您吃着还合适吗?不合适的话我让他重新开个方子。”
南星抬起头看了霍昀霄一眼。
她不知道霍昀霄什么时候还给她爸找医生开了药。
宋廉看了南星一眼,说“挺好的,费心了”,没有再多说。
霍昀霄又看向宋廉,“爸,您脸色比上个月好多了,是不是最近休息得不错?”
“嗯,星星照顾得好。”宋廉说。
南星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霍昀霄站在院子里和父亲聊天,围巾垂在胸前,被风吹得晃来晃去。
那条围巾的边角已经有些起球了,羊毛的东西就是这样,放久了不戴会发硬,戴一戴反而会软。
她把目光移开,走到门口拉开了院门。
“东西都搬完了,你可以走了。”
霍昀霄转过身看着她,“我有点口渴,能不能坐下喝杯茶?”
南星靠在门框上,抬起头看着他。
“家里太小,容不下霍总这座大庙。”她的声音不大,“我看了新闻,霍氏集团最近声名远赫,把姚氏集团都并购了。姚氏医院换了牌子,姓霍了,现在的院长是薄笠川。”
她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补了一句,“恭喜。”
霍昀霄站在原地,有些无所适从,手从口袋里拿出来又放进去,最后就垂在身侧。
“医院的事是迫不得已,”他说,“姚望的事你知道的。”
南星没有接话。
宋廉站在台阶上,看了霍昀霄一眼,又看了看南星,轻轻叹了口气。
他转身进了屋,倒了一杯水端出来,递给霍昀霄。
“喝吧。喝完赶紧走,星星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