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秦让在旁边嗤笑了一声,“小熹言,这你就不懂了吧,什么叫艺术来源于生活。我告诉你,你能看到的任何影视也好,小说也罢,都不及现实生活中真实事件十分之一的抓马程度。”
说完正事以后一直沉默不言的薄笠川听见秦让这番话,不知道是哪个字戳中了他,让他的眉眼闪过一丝冷戾,跟着附和了句,“确实。”
众人看向薄笠川,那张淡漠俊朗的面容上,神情格外复杂难辨。
“咳咳——”诸葛教授轻咳了两声,“笠川,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也应该放下了,姚望自有霍先生去收拾对付,你不要插手。”
薄笠川眯了下眼,抿唇不言。
南星的眼神在薄笠川和诸葛教授之间转了下,虽然心有好奇,但毕竟是别人的隐私,她无权过问。
她对着诸葛教授的方向颔首,“谢谢诸葛教授,谢谢薄医生。今天就不打扰二位了,霍昀霄的事情……只能拜托你们二位了。”
诸葛教授颔首,“宋小姐,不送。”
南星和陈熹言、秦让一人离开后,薄笠川站在窗边,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
想起霍昀霄离开时淡漠的背影,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他比我想的要沉得住气。”
诸葛教授站起身来,“笠川,霍先生不会让那个人好过的,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筹划,准备好收购姚氏医药的事。”
“知道了,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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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让开车送陈熹言和南星回家,一路上陈熹言都在震惊和感慨,顺便花痴一下。
“薄医生好帅啊,我以前见过他两次,好几年前了,他那时候还在念书呢。”
陈熹言说,“他当时还没有现在这么高冷,虽然是有点不爱说话,但还是挺爱笑的,这么几年不见,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感觉看人的眼神冷得很。”
秦让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想知道发生什么了么?”
陈熹言立马扒在驾驶座后椅,兴冲冲地问,“你知道发生了什么?”
“嗯,”秦让勾唇笑了下,“你叫声哥哥,我就告诉你。”
陈熹言一怔,立马转头告状,“南星,你的律师调戏我。”
宋南星:“……”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说实在话,得知霍昀霄的病情是姚望伪造的这么一个事实后,她心里的石头已经基本上落了下来。
心情放松下来,她也跟着陈熹言一起八卦,“到底发生了什么?秦律师,你真知道么?”
秦让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