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看着陈熹言,眼睛亮晶晶的。
“言言,谢谢你。”
她下了车,走进事务所,从包里拿出秦让的名片,然后才在电梯里按了17楼。
整个17楼都是秦让的办公室,南星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刚好看见一个女人哭着拉着秦让的衣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求你了,就这一次,就给我这一次机会不好吗?”
秦让面色不耐,正要开口,就看见了不远处的南星。
他冷淡的嗓音转而多了几分慵懒:“行了,我客户来了,你再影响我的生意,别说机会了,我保证你以为连我的面都见不到一次。”
女人回头看向南星,看见南星的脸,女人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闪烁了一下。
南星很漂亮,而且既然秦让说是他的客户,那就代表,这个女人可能要离婚了。
而秦让这个人,最为人称道的除了他打官司的战绩,就是跟他的委托人们的绯闻。
所以女人朝南星看去的眼神,实在不算友善。
南星现在没有心思去管这些,只是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看着秦让:“秦律师,现在有时间吗?”
秦让甩开女人走向前来:“有时间,不好意思宋小姐,麻烦你去会客室等一下,最多五分钟。”
南星点点头,走进了旁边的会客室。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多看那个女人一眼。
女人觉得自己受到了双重无视,不管是秦让还是南星,更加生气和委屈了。
“阿让,今天晚上我还是在云汀苑等你,我给你准备了很多惊喜,好吗?”
秦让难得翻了个白眼,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请你不要打扰我的工作,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三分钟后,秦让拉开会客室的门,一眼就看见南星坐在沙发上,双目无神地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茶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会客室的灯光并不十分亮,只有一盏吸顶灯的白光洒落下来,零零散散地落在她的头顶,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一个快要破碎的瓷器,摇摇欲坠。
秦让无声地皱了皱眉。
怎么才两天不见,感觉南星好像经历了很多让她濒临崩溃的事?
秦让关上门,坐在南星对面。
“不好意思宋小姐,照顾不周,我去给你泡点茶过来。”
“不用了,”南星抬眼看他,“秦律师,你作为律师,是不是很擅长调查别人?”
秦让歪了歪头,没太理解她的意思:“你想让我调查霍昀霄什么?”
“不是霍昀霄,”南星说,“是另外一个人,跟我的离婚案没有关系,我可以和你签订另外的合同,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