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有些安静。
闻砚身着一身黑色西服,指尖随意搭在膝头,银边眼镜后的目光漆黑深邃,毫不避讳地瞥向身侧的女孩。
叶卿坐在一旁,松软的长发披散,衣服有些脏兮兮的,看起来有些脆弱的狼狈。
“闻驰回家了。”
叶卿微微侧头:“你们又要罚他?”
闻砚语气平淡:“闻驰打断了徐佑一根肋骨,闻家要给徐家一个交代。”
叶卿轻笑了一下:“徐家只能挑起事端,不能承受挑事的后果吗?那他就不要在外当个惹是生非的纨绔子弟,在家里当个乖宝宝就好了。”
闻砚微微一怔,有些讶然。
叶卿看着柔柔弱弱胆子很小的样子,没想到说话这么直接。
“徐家不会和你讲道理。”
“……”也是,她也不喜欢讲道理。
“身上有受伤吗?”
“没有。”
回到蔷薇园,她回到卧室洗了个澡,还掐了个祛尘诀,换身身干净的衣服,身上的火锅味儿终于散了,这才给骆宾打了个电话。
“我没事,小爷我能有啥事啊!就是有点倒霉,徐佑那家伙竟然住在我隔壁!一直听他干嚎,烦死了。”
叶卿说:“你好好养病。”
骆宾:“你现在在哪儿啊?”
叶卿说:“闻砚送我回了蔷薇园。”
“那就好,有闻大哥在,你什么都不用拍。”
挂了电话,叶卿突然听到院子外有吵闹声,她起身走到阳台上,果然看到蔷薇园外来了一群打手,想要闯进蔷薇园,只可惜被闻砚的人拦了下来。
闻砚的保镖人均配了枪支,这群人的气焰一下就下去了,只能不甘离开。
一场硝烟消失于无形。
叶卿拄着木棍慢慢下楼。
闻砚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一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随意插在西装裤袋里。
夕阳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他身上,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颀长,黑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他似乎在听电话那头的人说话,神情淡冷,不怒自威。
叶卿脚步停下,安静地站在楼梯口。
闻砚挂了电话,回头看向叶卿,目光在她身上一扫,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裙,半干的长发散在肩头,粉黛未施,漆黑的眼眸干净得像是雨后初晴的第一缕阳光。
“接下来几天你都不要出门了。”
叶卿说:“外面是徐家的人?”
闻砚说:“徐家三代单传,就这一个宝贝,你现在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叶卿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