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不能拥有一个全心全意只有我的男朋友?”
闻驰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按了按心脏的位置,他感觉这里有些酸涩难受:“叶卿,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想过你会出事。”
“滚。”
“……你不喜欢我了吗?”
叶卿:“需要忍耐的爱情就像是沾了屎的糖,你吃得下我可吃不下。”
她顿了顿:“哦,不好意思,搞错了,只有我在忍耐,而你在享受。”
这话太难听了。
走廊里再次陷入死寂。
闻驰看着面前这张平静无波的脸颊,他之前就知道她幽默风趣还毒舌,现在再次领教了她的这张嘴。
当真气人得很!
叶卿语气平淡地说:“驰少,没事的话,我要休息了。”
“叶卿,你不能这样,我们再试一次,你之前没有告诉我,我不知道你这么介意——”
“你每次让我等的时候,我从未答应过。你没有得到我同意,不也去做了吗。所以我的想法重要吗?”
“……”
叶卿一木棍敲开过来拉她的手,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房门咔嚓一声关上。
闻驰痛苦的抱住差点被打断的手臂,要不是知道叶卿一个瞎子能一个人上下折刀山卖黄瓜,这敏锐程度,他都要以为她没瞎了。
他烦得又敲了敲门,可惜叶卿始终没有回应。
小道士趴在墙后,津津有味的看完全场,没想到他也是见证了这对狗男女从热恋到分手全过程,这么快,难道是他的诅咒应验了?
天知道他这次真不是故意偷听的,一切都只是凑巧!嘿嘿!
……
骆宾这两天也有点忙,倒不是忙着住院,而是忙着上班。骆夫人最近被闻砚打压得有些厉害,骆氏企业和她娘家都接连损失了几个大单子,骆家主很生气,加上骆宾已经是他唯一的孩子,他的产业自然不能交给外人。
骆宾进了公司上班,骆夫人最近难得没有作妖。
接到闻驰叫他过去陪酒的电话时,他也刚结束完一个饭局,只能任劳任怨过去陪酒。
江言也在,只可惜他也劝不住。
“她又拒绝我,她凭什么又拒绝我!”
骆宾:“……”
骆宾恍然大悟:“不是吧驰哥,这都几天了,你竟然还没放下?我还以为你新女友该上场了呢,你不会是对叶卿动真心了吧!”
闻驰沉默了好一会儿,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昏暗的光影将他的脸部线条勾勒得更加深邃,眸光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