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玩着手中玉瓶,很好,终于可以加餐了。
就在这时,她的房门被人敲响,叶卿神识扫了一眼,起身去开门,果然见刘秘站在门口,看到她时松了口气,“叶小姐,酒店出了点意外,先生让你在房间里不要乱跑。”
叶卿装模作样的说:“出什么事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有事你可以打电话给我,我还有事要处理,就先走了。”
“好。”
叶卿看刘秘离开,这才回到房间。
木棍鬼啧啧两声,这闻大哥真是被这瞎子的外表给骗了,真以为她是个人畜无害的小白花呢。
楼下,宴会厅。
“特管局办案!所有人员原地待命,未经允许,不准离开——”
厚重的宴会厅大门被强行破开,闻砚带着一队特管局成员走了进来,神情严肃。他们迅速控制现场,将所有现场人员转移到隔壁宴会厅暂做安排,拉起警戒线,将现场与外界隔离开来,专业的勘察设备被一一架好,冰冷的仪器灯光在阴森的宴会厅里来回扫射。
闻母和曾芷瑶也到隔壁休息,曾芷瑶脸色不太好,几次试图和闻母搭话都没有得到回应,曾芷瑶知道自己和闻驰的婚事是彻底告吹了。
她不可能让一个哥哥是杀人犯的女人嫁进闻家。
舒俊浩和谢然也一起到隔壁隔离,不能随意离开。
小道士坐在角落里,偷偷摸摸记下今日见闻,很好,又可以出去吹牛逼了。
曾子璋的尸体倒在血泊中,他眼睛死不瞑目的大睁着,胸口的血洞触目惊心,那颗还在微微跳动的心脏被梁盼盼带走后,留下的伤口不断涌出温热的血液,朝着四面八方流了一大片,空气里都飘着浓郁的血腥气。
曾老白发人送黑发人,老泪纵横:“子璋!我的孙儿啊!”
阮璐瘫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胸口,那颗属于梁盼盼的心脏此刻狂跳不止,仿佛要冲破胸腔。她呼吸愈发困难,眼前阵阵发黑,她终于再也忍耐不住,朝着闻砚等人伸手:“救、救我……”
立刻有医护人员上场,对她进行抢救。
“哥哥!你没事吧?” 姜星禾坐着轮椅赶来,看到完好无损的闻驰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出事了!”
闻驰道:“我没事。你看看这周围,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姜星禾看了看四周,指着主持台道:“我只看到那边有一些残留的黑气,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常越和邢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