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率先走过,在一个靠窗的卡座坐下,姿态从容,气息平稳,一身高定西装衬得他气场愈发冷冽。
谢辞和舒俊浩跟着坐到他对面。
气氛剑拔弩张。
舒俊浩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闻砚,半晌,他冷笑开口:“闻先生,你这么对叶卿,就不担心闻驰吗?”
闻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这不是你们该操心的事情。”
谢辞同样冷笑一声,他俊美张扬的脸庞此刻添了几分阴郁:“闻砚,你的父母不会允许你和叶卿在一起,你给不了她未来,就不该招惹她。”
闻砚看向谢辞:“我以为这句话应该给你自己说。”
谢辞沉默两秒,“是,我习惯了娱乐圈的尔虞我诈,那些人为了红可以炒cp表演恩爱,我以为这是很寻常的事情,真真假假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我忽略了叶卿的感受,但我从未真正背叛过她。”
“否认也是背叛。”
谢辞眯了眯眼睛:“那你就能让你父母接受她?你能保证你不会背叛她?”
闻砚声音不紧不慢:“谢辞,你太想当然了,她应该还未曾考虑过和我结婚的事情。”甚至还没有接受他的感情。
舒俊浩插嘴:“她不考虑你就不为她考虑吗?都说最好的爱情是为另一半扫平一切障碍。”
闻砚:“哦,所以你为另一半扫平了叶卿?”
舒俊浩顿时一噎:“……”草,他怎么连这都知道?
闻砚这个男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不声不响就拿捏了他们所有的过往,只怕和楚凌序一样难缠。
——叶卿知道自己招惹了一个怎样的存在吗?
闻砚看了一眼腕上的表,随即站起身:“失陪。”
谢辞和舒俊浩坐在原地,谁都没有说话。
舒俊浩看向谢辞:“不然你就放弃吧,闻砚说的对,否认也是背叛的一种。节哀。”
谢辞这下真忍不住了:“你他妈到底是哪边的?”
舒俊浩摸了摸鼻子:“……哦,抱歉啊。”
“……”
……
医院。
姜星禾蜷缩在病床之上,双腿骨髓里的蚀骨剧痛丝毫未减,她濒临崩溃,额头上冷汗层层,鬓发尽数被濡湿,脸色惨白如纸。
三师兄看着她痛不欲生的样子,提议道:“你这么硬扛也不是办法,不然你先暂时离开这具身体,没有肉身束缚,这个咒带来的痛感自然会消失,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