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洲道:“老太太肖女士知道你还活着,送了你一套别墅,已经过户到你名下,装修齐全,你可以直接住过去。”
叶卿:“无功不受禄。”
“你因我遭受无妄之灾,只是一套别墅而已,不足以弥补你受到的伤害。”
“不必。”
夜寒洲:“叶卿,你不要一直拒绝我,。”
叶卿说:“我不想让男朋友误会。”
夜寒洲冷漠道:“叶卿,钱比男人忠诚,你确定你能和顾临渊走到最后?”
叶卿:“……”她当然不确定,可她说这话不是让他知难而退吗。
“借过。”
夜寒洲侧开身体,在青石小路上让开一点距离,叶卿走过去,夜寒洲没有故意阻拦。
叶卿又顺着青石小道走了一会儿,拍了几张照片,夜寒洲一直跟在她身后,叶卿只当没看见,该说的她都说了,也不想废话什么,这路又不是她家的,她管得了那么多。
顾临渊找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叶卿蹲在地上拍照,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她身后,像是保护,又像是占有。
顾临渊眉间微蹙,“叶卿!”
夜寒洲先一步看向他,他看着他的眼神很冷很淡,还有一种被打扰的不快,顾临渊也是气笑了,你一个前男友能不能有点前男友的自觉。
叶卿定好焦好,咔嚓拍下照片,这才回头看向顾临渊,顾临渊朝她伸手,说:“过来。”
叶卿小跑到他身边,夜寒洲伸手想拦,却抓了个空,叶卿刚握住顾临渊的手就被他一把拉进怀里,厚重的羽绒服将她裹了起来,她脑袋撞进男人胸膛,宽大的帽檐撞落在地,“我的帽子!”
顾临渊充耳不闻,他看向夜寒洲,夜寒洲神色比刚才更冷。
四目相对,彼此意思不言而喻,却谁都没有先开口。
顾临渊拥着叶卿大步离开,夜寒洲捡起地上的圆顶帽,他修长的手指越收越紧,直到帽子在他手中变形,他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以想到叶卿毫不犹豫奔向顾临渊的样子,就完全冷静不下来,异样的情绪在他胸口翻涌,让他感受到了一丝痛苦的味道。
这世间情爱果然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
顾临渊和叶卿回到家,顾临渊脸色黑漆漆的,脱下的羽绒外套被他丢在一旁,一边松开领结,解开两口纽扣,佣人见了全都跑了。
他走到沙发坐下,抱胸看着她。
“以后出门不准不带保镖。”
“不准不穿外套。”
“不准和夜寒洲说话!”
叶卿走到他对面坐下,翻了个白眼说:“我要是故意躲避他,不敢面对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