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裙子和白裙子抱着胳膊坐在沙发上,时不时看看四周,一有点动静就会被吓得尖叫。
何家大哥穿上孝服,语气沉重道:“老爷子走了,你们都准备一下,跟我去何家。”
“不要!”白裙子哭道,“我不要去,我害怕!我之前还骂她了,她肯定第一个找我复仇!”
“夏彤恨死我们了,她肯定会杀了我们!”
“大伯,我们可不可以不去?”
何家大哥说:“那可是你们大爷爷,他生前对你们那么好,你们没送他最后一程,不能连炷香都不去烧。”
黄裙子说:“爸,不是我们不想去,是晚上出门不安全,还是明天再去吧?”
“对对对,晚上出门不安全!”
“可我们不去的话,让外人怎么看我们?他们不知道有鬼,他们只会骂我们不孝不义呜呜呜我好害怕啊!”
“我现在想到那宅子就瘆得慌,大爷爷知道自己的女儿孙女都是被爷爷害死的,他不会变成厉鬼来复仇吧?”
“不会的!爷爷可是他亲弟弟!”
“……”
一群人议论纷纷,何家大哥叹了口气,尽管他不是何二爷最爱的儿子,也不是老爷子最爱的侄子,但他确实享受了老爷子的庇佑。
他起身道:“算了,我自己去吧。”
他整了整衣服,最终还是出门了,屋子里的人看着何家大哥走进夜色里,想到夏彤那阴森恐怖的样子,纷纷打了个寒颤,砰的将门关上。
何闻裕回到何家时已经晚了,他和何二爷、何峥鸣一起去了警局,他请的律师根本不管用,因为他们犯的是特殊案件,将由特殊部门下达最终裁决。
何家古堡围绕在一层惨白的灯光里,白幡在风雪中飘扬,淡淡的哀乐在空气里飘散。
他大步进屋,终于看到灵堂上熟悉的黑白照片,不由一怔。
他上前,点了支香插进香炉,然后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无论如何,老爷子都是他尊敬的长辈。
他是何峥鸣的私生子,是他妈妈要钱的工具,被接回何家后,何峥鸣几乎不管他们,老爷子很忙,一年也见不了几次,但他对成绩好的人都有奖励,后来他进何氏做事,只要他做得好,老爷子也会夸奖他。
他是那么的巍峨、睿智。
老爷子在他心里曾是一座永不倒塌的高山。
“爷爷,好走。”
……
酒吧。
舒俊言没想到,有一天夜寒洲会主动叫他出去喝酒,这位最是冷静自持、理智严谨,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