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以阳,够了!”方以璟走了过来,招手叫来助理,“送二少爷去隔壁休息,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助理直接架着方以阳,把他关到一旁的休息室里,房门反锁,任由他怎么敲门都无人理会。
方以璟说:“常越,以阳就被人捧惯了,你别介意。”
常越道:“我不介意,我是怕他冒犯叶小姐连累我也不受待见,叶小姐是局里最高机密,得罪她我都要引咎辞职。”
方以璟无奈笑了一下,说:“不会,叶小姐恩怨分明,不会牵连无辜。无论她来不来,都谢谢你愿意帮忙。”
常越又看了下手机,还是没有收到回复,他其实心里也挺着急的,这段时间下来,他也有点了解叶小姐的心思,她心很软,路边的乞丐都愿意帮助,但同时她心也很冷,不愿意的就是死在她面前,她也不会有片刻动容。
这种极致的冷和热,也是极致的理智和冷漠,远非常人可比。
常越站在门外,看着病床上呼吸越发微弱的方以莲,医生已经无奈摇头,下了最后通牒:“准备后事吧。”
方父方母无声痛哭,方以莲混沌的脑子有片刻的清醒,声音虚弱道:“爸,妈,哥哥,与其这么毫无尊严的活着,我早就想死了,我解脱了,你们不要难过……”
方妈妈哭着抓着方以莲的手,道:“小莲不怕,大师马上就来,她能救你,你不会死!你马上就能好起来了!”
方以莲声音模糊,呢喃说:“没关系,不要哭,我没事……”
终于,她的手无力的垂下,方妈妈放声大哭起来。
常越也背过身去,不忍再看。
方父和方以璟也忍不住红着眼眶落下泪来。
然而就在这时,方以璟只见空气一阵波动,一个白色身影凭空出现,她长发披散,容颜绝世,那双漆黑的眼睛冰冷漠然,看不出半点情绪。
方以璟一喜,他大步上前,九十度弯腰行礼,“叶小姐,求求你救救我小妹!”
方父方母都跟着冲到突然出现的白衣少女面前,哭着哀求她救她一命。
听到声音的常越立刻回头,看到突然出现的叶小姐也是一喜,“老师,您来了。”
只见她走到病床前,看了看气若游丝的方以莲,道:“我要取你和方以莲的一滴心头血作为链接气运的纽带。”
方以璟立刻道:“好,现在找医生开膛取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