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也十分焦躁,仿佛预料到了什么,但又不甚清晰。于是坐立不安,只好来求见皇甫嵩。见皇甫嵩如此不安,曹操说道:“如今末将已经率军返回,只有本初兄尚未带兵回来。大帅焦躁不安,大概是因为担忧本初所部吧!”
皇甫嵩说道:“孟德所言正是。袁本初可是还带着我军的十二万大军。这一部步卒虽然是郡国兵,战斗力弱小。但现在我军之兵力是越多越好,多多益善,否则打败刘范之可能性就会越来越小。事情到了今日如此地步,刘范想必还未曾知道老夫之决断。但老夫心里总是惶恐不安,总担忧袁绍部会被西凉军伏击,真是怪哉!孟德,你说呢?”
曹操说道:“刘范之西凉贼兵这几日,连日来军心涣散,兵无战心,想必也无心侦查我军动向。大帅才刚刚下令命袁本初回军,想必无事,大帅宽心。”
皇甫嵩有些勉强地点了点头。话音刚落,突然有一人闯入了帐内,皇甫嵩一惊,只见此人是一个盟军的斥候。斥候急匆匆地半跪在地,说道:“大帅,大帅,大事不好了!郿县,郿县失守了!军粮被夺了!”
皇甫嵩和曹操都是一惊,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恐。皇甫嵩说道:“你说什么?郿县怎么了?为何失守?”
斥候说道:“是这样的,大帅,小的奉命游弋于郿县与陈仓之间,严防西凉军从陈仓城背后偷袭城池。在今夜两个时辰之前,突然有数不胜数的西凉铁骑,出现在渭水之北,正往东面飞快进军。然后,小的觉得奇怪,贼兵不来袭城,却往东而去。于是小的暗中跟着这一西凉铁骑,却一直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