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灰尘和纤草,纤毫毕现。乌孙骑兵人人皆是呆呆地看着如狼似虎的西凉铁骑,瞠目结舌,双股战战,有的人还因此吓得大小便失禁,胯下的战马也吓得高高抬起前蹄,人立起来,扬起脖子嘶叫。西凉铁骑高高扬起手中的弯刀,阳光披在弯刀的刀刃上,将弯刀照亮成一片片灿白如雪的月牙儿。西凉兵都怒吼着,战马的鼻孔里重重地呼出热气来。五万片月牙儿似的弯刀,高举在西凉铁骑的头顶上,下一秒就要砍下来。而乌孙骑兵都在退缩往后,挤成一团,就连举起兵器保护自己都忘了。
赵云骑着神骏夜照玉狮子一马当先,双手紧握着银枪,他的面前是像羊群一样,缩在一起的乌孙骑兵。赵云大喝一声,双目圆睁,一脸狰狞,再也没了平时的儒雅。他背后披着阳光,双手高举长枪,银枪在他的手中被挥舞得如同风车一样,舞动之快,甚至只能看见一个银白的轮廓,而看不见银枪。赵云舞动银枪,率先冲入乌孙骑兵的阵中,他的银枪就像一个黑洞一样,贪婪地把距离他十步以内的乌孙骑兵都吸将进去。银枪锋利的枪头,在每一个死在赵云手下的乌孙骑兵的胸口上,都留下了一个透明窟窿,鲜血淋漓。
接踵而至的,是赵云身后的西凉铁骑。西凉铁骑超高的速度,又占据着背光的一面,一冲到乌孙骑兵之前,就把乌孙骑兵最前排的几百人马撞得四仰八叉。连乌孙骑兵的战马也都筋骨尽断,更不用说比战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