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河的这番话是有依据的,帮会之间有一条墨守成规的条约,那就是临近年关的时候,大家都要放下彼此之间的过节和恩怨,专心搞钱然后风光回家过年。
另外,到了年底,官府那边的大人物也是频繁检查,他们也不希望道上惹出什么乱子来。
尤其是进入腊月,这个条约的效果更加明显。
当然,世事无绝对,不是所有人都遵循这个条约。
为了利益,别说腊月了,就算是过年前两天,都有砸场子的行为存在。
“陈卓,这段时间没少难为你吧?”
陈卓面露一丝苦笑,“还行,有些事情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但也不是那么的难。”
赵山河点了下头,“玉不琢不成器,只有付出代价的成长才是真正的成长。如果我事事都帮你,那就不是在帮你,而是在害你。”
陈卓也点了下头,“我明白赵爷的良苦用心。”
“嗯,你明白就好。你这段时间的表现我还是很满意的,进退有据,取舍有当。我在你这个岁数的时候,可没有你优秀。”
虽然被夸,但陈卓也没有找不到北,相反,他还生出一丝不安的感觉。
他清楚赵山河喜怒无常的性子,而且,在三刀会的那件荒唐事还没有放在桌面上呢,他下一句大发雷霆都是有可能的。
“赵爷你过奖了,如果我真有那么优秀,也是经常听你教导的缘故。”
赵山河微微一笑,没有再说。
“你们两个什么情况?以前一见面不是互掐吗?今天怎么互捧起来了?”
赵青麦略显好奇的问道。
是啊,怎么互捧起来了?
这个问题陈卓心里有答案,赵山河同样也有答案,只是赵青麦在跟前,他们两个默契的没有说出来罢了。
赵山河微微一笑没有解释。
而陈卓则快速转移话题,“麦子,你今天还加班吗?”
“今天是周六,我要去听戏。”
“刚好我也没事,我陪你一块去吧!”
赵青麦点点头。
......
与此同时,在板石的一家火锅店里,蒲老巴和章雄也在吃饭。
不过他们吃的不是带有底料的传统火锅,而是港城这边的特色火锅——打边炉。
这种火锅的特色就是清汤或者清水,将肉片鱼片后者青菜用筷子夹进去并来回晃几下,再沾上佐料食用。
“阿雄,你知道陈卓这个人的能耐有多大吗?当年他还是一个灯笼仔的时候,就能悄无声息的干掉我的一个红棍。你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吗?”
蒲老巴夹着一块鱼片,一边浸洰一边说道。
章雄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