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他的心脏本就脆弱的不行,还敢喝酒?
真嫌命长啊!
陈卓本想阻拦来着,不过被赵山河一个犀利的眼神给瞪回去了。
挠了挠头,他就没有再管。
赵山河喝的很慢,每次都喝一小口,差不多两个小时才将一杯酒喝完。
在这一刻,陈卓不是很能理解老戴的做法。
明知老友身患重病不能碰酒,他干嘛不劝劝呢?
当然,他如果能走进老戴心里,自然就明白他是怎么想的了。
对于他来说,死亡并不是一件恐惧的事情。
开开心心、随心所欲的活着,才是人生的真谛。
不喝这杯酒,赵山河的病能好吗?
喝了这杯酒,他立刻就能死吗?
所以,随缘好了。
.....
在这两个小时里,赵山河和老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过往的事情。
他们聊的话题无关风月,甚至都没有道上的事,主要是国家民生还有港城这些年的城市变化。
破败的小酒馆、味道一言难尽的家常菜、十块钱的廉价白酒、拥有亿万身家的道上大哥、天宫人家的亲戚......
当这些名词组合到一块的时候,陈卓总觉得哪里有点怪怪的。
但想到这二人的人生经历以及真挚到返璞归真的情谊,好像又不觉得违和了。
当赵山河喝完最后一口酒后,三人又吃了一份拉面。
然后便结束了这场简简单单的饭局。
“山河,要不今晚别回去了,我这有地儿住。”
戴正邦笑着说道。
他喝了有一斤多酒,脸色通红不说,步伐也略显趔趄,已然有了明显的醉意。
“好意我领了,不过回去还有事呢!就不叨扰你了。”
说着,赵山河面露一丝伤感,“正邦兄,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来找你了,以后让陈卓代替我吧!”
“他是一个很好的苗子,不过人生阅历还有一点欠缺,希望你以后多多指点他。”
戴正邦似是明白了这番话的意思,然后他沉默了一会后,询问陈卓,“会下象棋吗?”
陈卓点点头,“一点点。”
“一点点就好,下次来了,咱们两个杀一盘。”
.....
坐回车上,赵山河主动说道,“老戴的父亲是从战争中走出来的,受了很多伤,也打赢了很多仗,也封了一个很大的官。”
“他的童年和少年都是在一个极其优渥的环境下长大的,不出意料的话,他会顺利的考上大学,以及出国留学。”
“然而,意外还是发生了,老戴的父亲被划入了右派的阵营,一夜之间,他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