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说,搞到手了没有?”
......
赵山河像本家的一个叔叔,在询问小辈们的感情状况。
无论是语气还是神态,都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也正是这种和蔼,让江川渐渐放下了戒备,他的表情也慢慢恢复了正常。
不过陈卓却背后发凉,他还是有点了解赵山河的。
按理说,赵山河应该很愤怒才对,可他却偏偏温柔的不像话。
这种反差意味着什么呢?
意味着江川大概率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一番寒暄之后,赵山河似是累了,见他将头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问道,“知道我为什么喊你过来吗?”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再次让江川表现出惊恐的一面来。
犹豫了两秒之后,他摇头回道,“不知道。”
“真不知道?”
如果陈卓是江川的话,他觉得自己绝对不会再隐瞒了。
正所谓苍蝇不叮无缝蛋,赵山河既然喊他过来,又是这样一副异常的样子,分明是有情况啊!
赵山河的每一句话都是有深意的,此时此刻,他是在给江川机会!
而且很有可能是最后一次机会!
然而,江川在犹豫一番后,再次摇了一下头,“老板,我真不知道。”
“唉。”
赵山河叹了口气,然后摆了一下手。
下一秒,大信将一个信封递到了江川跟前。
看到信封,江川瞬间脸色大变!
‘噗通!’
江川先是跪了下来,然后哭着求饶,“老板!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赵山河睁开眼,叹着气说道,“可我给了你很多次机会啊......”
江川似是没有听到,顾自的磕头求饶。
赵山河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齐默便抽出甩棍,直接给了江川一棍子!
一道哀嚎过后,江川才算是安静了下来。
“小子,你说怎么处置他吧!”
看着陈卓,赵山河淡淡说道。
陈卓眉头紧皱,他是真有点为难了。
如果是其他无关紧要的人,那太好说了,先打残,然后装进麻袋扔江里去。
开玩笑,差点没把他害死,这个仇,肯定是怎么狠怎么来。
可江川毕竟跟他有点接触,前者有错不假,但还不至于搞死。
想了一下,他先问道,“江川,你为什么想着搞我?”
江川沉默了好大一会,才回应道,“我就是看你不爽,才想着搞你一下。”
“不爽?怎么不爽?”
“大家都是泥腿子,你为什么可以得到老板的青睐,还能跟小姐一块跳舞......”
陈卓大致懂了。
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