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夜空中忽然飞过的一只鸟儿,陈卓忽然想到了刚来港城时候的自己。
那时候的自己就一个愿望,就是好好打工赚钱,再将赚的工钱寄回家。
可命运就是那么的不按套路出牌,他先是跟人打架被开除,接着莫名其妙加入到了蒲门,又鬼使神差救了赵青麦......
一系列的事情就像一场电影一样,不仅跌宕,还透着一丝说不上来的巧合。
走到现在这一步,非他所愿。
手底下有个场子打理着、每个月有大几千的收入、跟梁雪斗斗嘴、跟米佳打打炮、跟赵青麦跳跳舞......这样的日子不爽吗?
简直太爽了。
可美好只是道上生活的表面,残酷才是它的本质。
就像老黑当时给他说的:进入道上就像踏入了一艘没有回程票的船,这辈子都注定在无边无尽的大海里漂泊。就算勉强上岸了,也是以一副伤痕累累、不堪入目的样子上岸的。
以前他不懂,甚至不信。
觉得人是活的,去哪还不是自己说的算?
但那此时此刻,陈卓对这句话有了刻骨铭心的理解。
有些时候,是真的身不由己啊!
就在他感慨万千的时候,风中忽然传来了一道爽朗的笑声。
陈卓顿时屏气凝神,并小心的探出脑袋查看。
只见门口站着一群人,其中蒲老巴、厉猛还有王副市长也在其中。
由于风声呼啸,陈卓听不到他们聊的具体内容。
但从不时传来的笑声来看,这场谈判应该还是很顺利的。
接着,这群人开始朝着蒲老巴的那辆路虎车走去。
很快,蒲老巴和王副市长等人便坐上车离开了。
陈新明一群人也随即返回房子。
就在这时,又有两声汽笛传入了陈卓的耳朵里。
听到后,陈卓眉头动了一下。
这是他跟厉猛之间的暗号,两声汽笛代表着风险不大,可以行动。
但陈卓并不着急,因为客人还没有彻底走完。
.....
送走王副市长和蒲老巴后,陈新明和另外三四个人走进了他的茶室。
坐在主座之上,陈新明眼中透着一丝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得意。
不过他的亲兄弟陈新军却是眉头紧锁,一副想不通的模样。
“大哥,你有没有发现哪里怪怪的?蒲老巴今晚很好说话,跟他以往的作风不太一样啊!”
陈新军说出了内心的疑问。
陈新明则不以为然,“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蒲老巴心里门清的很,他要是不主动低头,我们就会摁着他的头,让他低下去。”
“他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