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缓缓说道,“上次青麦被撞到河里的事,你还记得吧?”
陈卓点点头。
“经过我这段时间的调查,几乎可以肯定,就是我们集团自己人干的。”
听到这些,陈卓并不奇怪。
在帮会里,为了争权夺势不择手段的小人太多了,有些元老级的兄弟不满赵山河的事后安排,是很有可能对赵青麦动杀心的。
陈卓只是有点疑惑,这是他们山河帮的事,跟自己说这些干嘛?
再说了,就自己这点能耐,好像也帮不上什么忙吧?
“赵爷,有句话不知道能不能说......”
赵山河点头,“但说无妨,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怪你的。”
陈卓接着说道,“道上的环境本就残酷,你干嘛非要让小姐掺和进来呢?反正你也不缺钱,让她出国旅居,游山玩水,不比在道上过的逍遥自在?”
“你什么意思?觉得我没本事是吗?”
赵青麦挑着眉头,看向陈卓的目光透着冷冽。
“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你的选择很多,没必要在道上跟我们这些男人争个高下。”
赵山河抬了一下手,打断了赵青麦,叹声道,“我倒是有息事宁人之意,但别人未必有宽宏大量之心啊!”
“这些年,我得罪了很多人。我很清楚,只要青麦脱离了道上的环境,至少有两个仇家会不惜一切代价要她的命。”
“相比于东躲西藏的逃亡,还不如在道上讨生计呢!”
“而且,青麦也想证明自己能行,所以,我只能依她。”
陈卓点点头,又道,“既然这样,那你就帮她扫平障碍呗,以你的能耐,这事很难吗?”
赵山河笑了一下,“呵呵,要是有你说的那么简单,我也不用发愁了。”
“那伙人的警惕性极高,根本不会给我机会的,所以,我只能主动出击。”
陈卓的表情慢慢变得难看了起来,他猜到了,赵山河估计是想让他从中出力。
毕竟他有一个好身手。
“赵爷,这不会就是你喊我过来的目的吧?”
他想好了,要是赵山河真想让他当杀手什么的,不管给多少钱,他绝对得拒绝。
开玩笑,这种级别的争斗,哪是他一个红棍能插手的?
搞不好人财两失。
另外,他还是蒲门的人,要是让猛哥知道他跟赵山河交往过密,肯定会嗅到异常!
说不定还能推想到阿权坐牢的真相。
到了那时,情况就更复杂了!
赵山河注意到了陈卓的表情变化,但他并没有在意,接着说道,“这几天我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