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塔顿时从床上坐了起来,脸涨得通红,叫道,“蔡蔡蔡哥,你你你不要太太太过分了!”
激动之下,铁塔的结巴更严重了。
“行了行了,赶紧睡觉吧!怂蛋货。”
说罢,蔡哥看向陈卓,笑道,“小哥,你身手很不错嘛!在道上混的?”
陈卓不怕凶猛的野猪,就怕有心计的恶狼。
如果把铁塔比作野猪的话,那这个蔡哥明显是恶狼。
陈卓不想闹的太僵,便随口回道,“蔡哥目光如炬,被你说准了。”
蔡哥笑着又道,“看你的身手和气质,最少也是个红棍吧?能说说吗,跟着谁混的?”
这时,蔡哥上铺的一个男子插嘴说道,“靓仔,蔡哥也是在道上混的,不夸张的说,常平这片的道上大哥他都有交情。”
听到这话,陈卓不由暗下鄙夷。
要是真这么牛逼的话,还能被判刑?
这个蔡哥已经剃头了,说明罪名已经百分百落实了,就等法院最后宣判,然后去监狱服刑了。
当然,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无论听到什么样的牛逼,陈卓也不觉得奇怪。
“跟着厉猛,猛哥。”
陈卓淡淡说道。
“蒲门的?”
蔡哥顿时一愣,同时,看向陈卓的表情也敬重了两分。
“嗯,蔡哥应该认识我们猛哥吧?”
蔡哥面露一丝讪色,“我跟厉猛见过两面,交情没有太深,不过我跟蒲门的大飞关系不错,没进来之前,我们还坐在一块喝酒呢!”
陈卓自然知道大飞,后者跟猛哥一样,都是蒲门的堂主。
只不过大飞的地盘距离横江这边有点远,平时的交集并不多。
另外,胡丽丽的那个男友辉仔就是大飞的小弟。
“哦,这么说,咱们还是一家人了。蔡哥,我初来乍到,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哈哈,好说好说,别的我不敢保证,明天的早饭肯定能让你吃饱!”
这话听起来有点荒诞,但其实一点也不好笑。
在这种地方,弱肉强食的规则极其明显,刚来的新人都会被剥夺吃饭的权利。
好吃的东西,比如鸡蛋之类的,都要先孝敬老大。
要不然,晚上你就得挨揍!
不仅吃饭,连睡觉的权利也没有。
老大让你睡哪你睡哪,睡地板都算好的,有些心理变态的老大会让新人搂着马桶睡。
更过分的,喝马桶水,吃奥利给都不算稀奇事。
“小哥,我叫仇蔡,道上人抬爱,喊我一声蔡哥,小哥你怎么称呼?”
“陈卓。”
蔡哥接着问道,“不知道卓哥犯了什么事进来的?”
陈卓面露一丝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