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群目露呆滞和惊恐的众人。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厉猛就是来示威的。
这个‘威’不是威风的威,而是威胁的威。
虽然没有明说,但邓长虹明白,但凡他敢接着起诉,那厉猛下次再来,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那这个威胁他能不能接受呢?
答案毋庸置疑,他既没有实力,也没有必要跟这样的人死磕到底。
邓长虹越想越气,越想越怒,越想越不是滋味,然后打破沉默,指着邓婼兰吼道,“你自己看看!你交的什么朋友!你爸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威胁过呢!”
邓婼兰不语,眼泪再次无声滑落。
这个晚上,她不知道哭几次了,也不知道掉了多少眼泪。
她很难过。
难过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她感觉到了,经过此事,她跟陈卓貌似没有以后了。
“兰兰,别哭了.....”
欢欢连忙拿来纸巾,帮邓婼兰擦拭眼泪。
“咳咳,老邓,我听说这个厉猛,是个黑白通吃的人物,在常平这边很是厉害。”
“大风制衣厂的娄老板,你还有印象吗?听说就是被厉猛做局,然后一夜之间垮掉的。”
说话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他个子很高,也很瘦,还有一张神似应欢欢的脸。
准确的说,应欢欢有一张类似他的脸,因为他就是前者的爸爸,娄一钱。
娄一钱跟邓长虹认识很多年了,关系非常的铁。
另外,他们还在一个厂里共事。
邓长虹是车间主管,而娄一钱则是市场部的经理。
报警抓捕陈卓的主意就是娄一钱提出来的,因为他认识港城工商局的张局,觉得此计绝对能起到奇效的效果。
就算不能判陈卓几年,怎么着也能让他长长记性吧?
哪知,一夜还没过呢,厉猛就带着几十个人上门要个说法来了。
既然是这么个情况,那就得转变应对策略了。
见娄一钱接着说道,“老邓,如果这个陈卓只是一个小混混,没什么背景的话,我倒是有信心给他一点教训。”
“可现在厉猛出面了......还是算了吧!”
邓长虹能混到上千人的车间主管,自然也不是无能之辈。
他能看清眼下的形势,陈卓那边肯定不能再搞了,要不然,惹恼了这帮人,估计他们一家都难以在常平立足。
罢了,惹不起他还躲的起。
当下他看向自己的老婆,果断说道,“你收拾收拾,今天就带着兰兰回老家!”
“我不回!”
被爱情冲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