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图尔基看来,这份礼物可不轻。
摩萨德在中东乃至全球的情报活动无孔不入,被他们盯上绝不是愉快的事。
这个承诺,等于是给了塔拉勒系一道护身符。
至少来自以色列方向的暗中算计会少很多。
瓦立德心里了然,这显然是图尔基在谈判中为他争取来的利益。
但是————
作为塔拉勒系的家主,他能轻易的揭过那些血仇吗?
看著瓦立德的沉默,图尔基还是在心里叹了口气。
塔拉勒系和摩萨德的血海深仇,确实不是那么容易翻篇的。
塔拉勒亲王的九个儿子被暗杀得只剩两个,瓦立德上面也有两个哥哥早夭————
这些血债,虽然证据指向模糊,但在高层圈子里,谁都清楚就是摩萨德干的。
「弟儿,你别误会!」
图尔基赶紧收起嘚瑟,身体前倾,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们的血仇。」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我跟帕尔多见面的第一句话,问的就是这个。」
图尔基的表情难得地严肃起来,甚至带著点凶狠:「我直接问他:塔拉勒系的血仇怎么算?你们摩萨德手上沾的血,打算怎么洗?」
车内瞬间安静下来。
图尔基舔了舔嘴唇,继续道:「那老狐狸一开始还想装傻,说什么历史遗留问题」、缺乏确凿证据」。」
「我当场就拍了桌子。」
图尔基模仿著当时的语气,声音带著压迫感:「我说:少他妈跟我来这套!在沙特的地盘上,跟我谈证据?
我现在不是在法庭上跟你辩论,我是在告诉你——这件事,必须有个交代!
否则今天的谈话到此为止,你们自己去找伊朗玩吧!」
他看向瓦立德,眼神里带著邀功的意味:「帕尔多沉默了很久,最后才说————那些行动是特定历史时期的悲剧」,他代表摩萨德,对可能造成的伤害」表示遗憾。」
图尔基撇了撇嘴:「弟儿啊,话分两头说,你也知道,让摩萨德当众道歉并追凶是不可能的。
这已经是他们能做的最大让步了。但重点不在这儿,7
他盯著瓦立德的眼睛:「我逼著他做出了承诺:第一,公开档案永不提及塔拉勒系相关行动;
第二,以色列组织其控制的财团向塔拉勒基金会进行经济补偿,金额你们谈;
第三,就是刚才说的,永不针对塔拉勒系展开任何新行动。」
「弟儿啊,哥知道!这抵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