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意料的是,驾驶座上坐著的,正是穆罕默德本人。
没有带司机,也没有带警卫,亲自握著方向盘。
车窗贴了深色膜,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他亲自开车?
瓦立德愣了一下,手指在车门把手上停顿了一瞬。
图尔基已经拉开后车门,粗暴地把自己塞了进去,还用力带上了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瓦立德深吸一口气,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穆罕默德没有转头,也没有说话,直接发动引擎,挂挡,踩下油门。
黑色路虎揽胜像一头咆哮的野兽,迅速地驶离了国王宫前的广场,汇入利雅得午间稀疏的车流。
车窗外的城市景象飞速倒退,车里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空调出风口的嘶嘶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三个人,谁都没有开口。
穆罕默德专注地看著前方的路,下颌线绷得很紧。
图尔基在后排抱著手臂,目光死死盯著瓦立德的椅背,仿佛要烧出两个洞来。
瓦立德则偏头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利雅得现代化高楼与传统市场交织的景色在眼前掠过,他却什么也没看进去。
车子很快驶出了市区,朝著郊外空旷的沙漠公路开去。两旁的建筑越来越少,黄沙和零星的灌木开始占据视野。
穆罕默德抬眼看了看后视镜,嘴角忽然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
「够谨慎的啊。」
后视镜里,清晰地映出六辆紧随其后的黑色凯雷德越野车,以及更远处若隐若现的尾巴。
图尔基扭头看了看,至少30辆越野车的车队。
他知道,这是安加里家族的死士护卫队。
但他不知道为啥,突然有点想笑。
这力量,就算是突然遭到袭击,就算是军队出手,也可以保证瓦立德只要不是遭到精确斩首,是有相当大的概率冲出包围圈。
但是,这是在利雅得啊,至于咩?
瓦立德靠在椅背上,闭著眼,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塔拉勒系现在就我一个独苗,小心驶得万年船。
我可不想再被泥头车撞一次,或者吃颗来自黑暗的子弹。」
后排的图尔基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反驳,
「我不是说过了吗,摩萨德保证不会再针对你发起暗杀行动。
而且,现在暗杀你也没用了啊,不是说你那几个侍妾都怀上了吗?
你还怕没继承人?」
瓦立德耸了耸肩膀,语气带著点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