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著点促狭,又带著十二万分的诚恳:
「要论起风情……她哪里比得上你?」
萨娜玛睫毛颤了颤,没接话,但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瓦立德瞧在眼里,心里有了底,嘴角勾起那抹惯有的、带著点邪气的坏笑,继续在她耳边嗬著气,慢悠悠地补上了后半句:
「毕竟……她只是有手有脚,最多自食其力。」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飞快地掠过她丝质长袍下那曲线动人的胸口,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声音里染上更浓的戏谑
「哪里赶得上……你这个正妃胸襟伟大?」
「……」
萨娜玛先是怔住,茫然地眨了眨眼。
随即,「轰」地一下!
她整张脸,从额头到脖颈,瞬间红了个透彻,像熟透了的蜜桃,几乎能滴出水来。
「你……!」
她猛地擡起头,难以置信的瞪著他,那双总是沉静聪慧的杏眼此刻睁得圆圆的,里面满是羞怒。
「臭流氓!不要脸!」
她咬著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小手握成拳,不轻不重地捶在他胸膛上。
瓦立德收紧手臂,把人牢牢锁在怀里,不让她挣脱,嘴里连声讨饶,脸上却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样,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真诚的安抚。
「我是你丈夫,不对你耍流氓对谁耍?但我说的是真心话啊。在我心里,谁也比不上你。」
「哼。」
萨娜玛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扭过头,但被他搂著,也没真躲开,「哄我。」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威胁,却又透著一股娇蛮,
「今天不把我哄高兴了,小心我回头不给那个程嘟灵签婚书。」
瓦立德心头一荡,暖洋洋的。
这妮子……哪里是真要拿程嘟灵的事卡他?
她分明是表面小气,实则大气。
故意把程嘟灵这事点出来,用这种「刁难」的方式,把阿黛尔缺席引发的这点不痛快,转化为一个可以「讨价还价」、可以被他「哄好」的小情绪。
这是在给他递阶下。
让他有机会表现「在乎她」,把这件事轻轻揭过,同时也在提醒他——正妃的权柄和面子,他得放在心上。
「我的好萨娜玛,」
瓦立德立刻打蛇随棍上,语气放得又软又缠,手指轻轻梳理著她鬓边的发丝,
「今天累坏了吧?十万人的场面,女宾那边全靠你撑著。我光是想想,就心疼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