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只要杜拜不主动与我为敌,我绝不会将杜拜视为征服的目标。
你的父亲永远是我的岳父,拉希德和哈曼丹永远是我的兄长。
我们现在的合作很好,未来也会继续合作下去。」
这或许不是百分之百的保证,但在权力场中,这已经是所能给出的最重的承诺之一。
萨娜玛看著他,眼中的泪水又涌了上来,但这次,嘴角却微微向上弯起。
她知道,权力之路充满变数,承诺也可能在利益面前变得苍白。
但有他此刻的让步,就够了。
至少,她为家人争取到了一个明确的「安全声明」。
「记住你说的话。」她轻声说,带著鼻音。
「我以真主的名义起誓。」瓦立德握住了她的手。
「不许!」
萨娜玛杏眼圆睁。
因为,她知道,甚至,说不定过几年她自己都转头帮著瓦立德使劲儿挖杜拜的墙角。
她要的,只是瓦立德现在的态度。
至少,她现在胳膊肘往外拐的时候,心里是踏实的。
瓦立德愕然。
萨娜玛踢了他一脚,而后紧紧的抱著他。
瓦立德有点明白了过来,也不好说啥。
两人再次紧紧相拥,这一次,不再是情欲的躁动,而是互相依偎和慰藉。
书房外隐约传来脚步声和轻声交谈,那是达莉亚和女官们在附近走动,提醒著他们独处的时间所剩无几。
「时间快到了。快,吻我。」
萨娜玛的眼里,满是狡黠。
瓦立德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手规矩点!到时候我出不了门,可送不了你。」
萨娜玛抿著嘴在那笑得跟个小狐狸一样,手指却不安分地在他腰间戳了戳,
「我要是听话的乖宝宝,就不会偷偷跑来和你幽会了,对吧?」
瓦立德被她这话噎得没脾气。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婆娘是在借题发挥,表面撒娇,实则敲打。
敲打什么?
自然是阿黛尔和程嘟灵的事。
这妮子的手腕,他身边绝对被安了眼线,这是跑不掉的。
毕竟自己身边上百的仆人。
何况,正妃。
那是荣辱与共的。
说不定小安加里都会主动汇报。
好汉不吃眼前亏。
瓦立德深吸一口气,手臂收紧,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声音压低,带著点讨饶的意味,
「是是是,我的公主殿下。」
他顿了顿,知道躲不过去,干脆主动交代,
「阿黛尔那边……我真不是故意的。
她人在中国,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