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立德一脸便秘。
好吧……
这就很中国了。
「我知道了。我不要很可能,我要一定!」
瓦立德对著电话里吼道,「尽量拖,我立刻动身去南京。你知道的,无论如何要保住我的孩子。」
纹叶答应的很快,想都不想的应了下来。
不是他草菅人命,而是……
其实他想说,二位是不是把太看不起徽京了?
十三太保是十三太保了点,但那是经济格局,但在医疗资源上江苏各市是高度依赖南京的。
疑难重症、专科顶尖需求几乎都流向南京,这是全省公认的就医格局。
何况,南京的医疗资源供给的可不只是江苏,这里可是应天府啊!
辐射范围可达安徽全境、鲁南、豫东、鄂东、浙江北部、江西北部……
这就决定了,南京最好的妇幼保健院,它其实应对的患者群体,并不是大量的正常的准妈妈,而是全省乃至周边省份的疑难杂症。
所以,中午了才去挂号?
纹叶表示,要是他们不出手,程嘟灵能拿到今天的号才是怪事了。
何况……
就算医生看著小姑娘可怜给了加号,一大堆流程检查的,完事了也是晚上了,瓦王就算去吃个烤鸭过来也赶得及。
不过,显然男女主是听不进这些现实情况的。
他也懒得说。
冬日的寒风刮在脸上,未名湖的冰层在阳光下反射著冷冽的光。
瓦立德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快!必须再快一点!
他绝不允许他的「月亮」和他的「太空人种子」,以这种方式从轨道上消失。
……
程嘟灵坐在前往妇幼保健院的计程车上,脑袋靠在冰凉的车窗上。
她眼神失焦地望著前方,看著外面熟悉的街景一点点后退,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脑子里是空的,像被什么东西彻底洗刷过,只剩下一种麻木的嗡嗡声。
其实,早在2月8号,去南普陀寺上香的时候,她就已经发现自己上个月月经没来。
最后一次月经是12月14日。
当时她的心就慌得一匹,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砰地乱撞,但又不敢表露出来。
但紧接著,贺佳和陶琪就在旁边叽叽喳喳讨论起寺庙的灵验和中午吃什么,她赶紧把那点恐慌死死压下去,脸上挤出笑,装作也在听八卦的样子。
不能慌。
千万不能慌。
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期末那段时间拚得太凶,「长空杯」备赛,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