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更大的、更深层的疑云笼罩著他。
阿卜杜拉国王的病重,不对劲。
瓦立德在心中无声地皱紧了眉头。
他记得的那个时空,那位老国王虽然年迈,却是在2015年1月才彻底走到生命尽头的。
那时,距离现在,还有整整一年的时间啊。
为什么现在,才2014利雅得王宫传出的消息,就一次比一次模糊,一次比一次指向「不行了」?
这个时间点,太早了。
早得……让他感到一种骨子里的寒意。
这到底是自然生命的加速衰竭,还是……某种人为的「局」?
如果是前者,那他的穿越,或者他这只「蝴蝶」扇动的翅膀,已经引发了超出他认知的巨大变动。这意味著他所有基于「先知」的布局,都可能出现无法预测的偏移,风险系数将呈几何级数上升。
但如果是后者……
瓦立德的指尖在膝盖上敲击的节奏,微不可察地加快了一丝。
阿卜杜拉国王,那位垂垂老矣却依然深不可测的君主。
老国王深知自己行将就木,他要为他身后的阿卜杜拉系铺路,或者说,留一条后路。
那么,这次「提前病重」呢?
是不是本身就是一个烟雾弹,是一个更大棋局的序幕?
国王会不会想在自己彻底失去掌控力之前,再设一个局,把自己这个最大的不稳定因素,也一并「安排」了?
越想,瓦立德的心越沉。
所以,到底是局,还是命运的偏移?
他不得而知。
但无论是哪一种,他都已身在局中,无处可退。
他能做的,是只有比以往更加谨慎?
更加多疑?
把每一步都算得更深,把每一种可能都考虑到?
他深吸一口气,一句『窝要烟牌』后重新闭上眼睛。
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这一次,他要主动出击!
手指,重新恢复了平稳而有节奏的敲击。
……
利雅得城郊,黄沙与城市的交界线依然清晰。
但今日,通往市中心的主干道一侧,却聚集了黑压压的人群,与往常肃杀的王都氛围迥异。
车队速度减缓。
「殿下,前面是班达尔亲王在主持『沙特绿色长城』工程的募捐宣讲会,人很多,道路有些拥堵。」
小安加里看著前方传回的画面,汇报导。
班达尔?
瓦立德睁开眼,目光投向车窗外。
果然,远处临时搭建的简易高台上,一个穿著朴素白袍的身影正在演讲。
高台的后面,是刚刚栽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