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杰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好强笑道:「你开心就好。」
察觉到他的尴尬,孟清瞳想了想,说:「告诉你个秘密,知道为什么我发现你对我想那样的事情的时候,会开心吗?」
总觉得她好像又拿出了在疗养中心引导桑田真和铃村由纪的本事,韩杰犹豫了一下,道:「是因为————喜欢?」
「不止。」她的眼帘垂下一点儿,似乎是想稍微遮掩眸子中荡漾的波澜,「因为我也经常会对你想那样的事啊。咱们又有件事差不多一样了,这还不值得开心吗?」
韩杰差点没忍住问出一句「有我想像的那么大胆吗」,但还没出口,他就意识到这话根本不必问。
以孟清瞳的性子,结合她之前丝毫不加掩饰的垂涎自己「美色」的态度,加上那天晚上在浴室里,她明知道自己一定会听到的声音————他猜,他之前想像的那点事儿,跟孟清瞳想像的比起来,充其量就是小视频开头的GG而已,不值一提。
不想从识海里那一坨找任何参考意见,他发现别人的经历对他基本上没有什么参考价值。
能遇上孟清瞳这类女孩的人,本就凤毛麟角。
但让他自己来硬想,识海近乎无涯、过目就能不忘的他,愣是大脑快超频了,都没想出该说什么。
堂堂修行奇才,混得不如采花大盗。
这时服务员敲门送菜进来,他骤然有了一种得救的感觉。
若非东鼎大区不流行这个,他都想给服务员塞点小费。
孟清瞳有些幽怨地瞥了服务员一眼,抬身坐好,拿起筷子。说多吃两碗米饭,果然就多吃了两碗米饭。
精神上的疲惫比身体上的恢复起来更慢,单靠进食帮助也干分有限。
后面还有两个目标地点要搜查。今天孟清瞳闲聊时候的语气神态,又都透著一股不对劲的味道。
像是枝头的桃花苞,吸饱了绵绵密密的春雨,还没到日子,就急著绽开条缝,摇曳出十里暗香。
韩杰实在有点应付不来,索性以休息为理由,放倒座椅让她睡觉。
这次没逞强说什么我还能行,孟清瞳伸长胳膊从后座捞来靠垫当枕头,把平时放在车里用来挡空调风的薄外套盖上做被子,很乖巧听话地侧躺著,双手叠在面颊下,又拿出了在梦境中与他一魂一魄耳鬓厮磨的姿势,闭上眼睛轻声说:「那我可真睡啦。」
韩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