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则，这样的霸权却维系不了太久，此消彼长，只需要各个部落恢复自己的人口与实力到一定的程度，这种霸权就会迅速的消退从而草原重新会回到群龙无首的混乱当中。”
“这就是为什么草原人的战斗力那么强，却始终无法真正对中原形成致命威胁的原因之一，因为他们完全没有团结与荣誉这两个字，他们为的是各自部落的利益而活。或许他们可以短暂的形成团结拧成一股绳，但这样的维系不会太久就会再次的崩塌的。”
秦衍点头，对着萧元武说道。
“不错，这就是草原人的局限性，他们各自为政，心怀鬼胎，没有国家这个概念，根本团结不起来。”
萧元武认同的点头，这其实不是什么秘密，很多人都知晓草原人的这个特点，包括草原人其实很多自己人也想得通。
“所以，如今的他们已经在寻求转变了。这次他们之所以要抓我就是为了让我替他们改革的，虽然计划没有成功，但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或许他们会转变新的思路，但建立起一个团结的草原王朝的想法绝对不会改变的。”
“陛下，这就是一个非常危险的讯号了。一群原本野蛮的人，忽然的开了智，开始动脑子起来了。一旦一个莽夫变得聪明，那就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了。”
“所以，其实与其问我到底要不要开战，不如问问大凤，到底愿不愿意看着草原人这样长出脑子来。”
“草原人那么做，无非就是两种结果，一种就是失败，很快草原再次的陷入到以往的那种混乱秩序当中，那样的话自然对于中原构不成什么威胁。但如果说他们成功了的话，那可能以后的中原要面对的就是比如今强大可怕百倍的草原了。”
“这是一场豪赌，就看陛下想不想去赌。”
秦衍看着萧元武说道，把自己的观点全部都说了出来。这里面的问题其实摆在所有人的面前很干脆，就是很明确的一点，看你自己要不要去做。
此战在秦衍看来，草原人大概率是不愿意真正与中原发生大规模的战争的，但也不会就此罢手，他们肯定还有后招。
但大凤这边就得想好了，是放任草原人去改革呢，赌对方改革失败，还是说直接将其扼杀在摇篮状态，就不让草原人有机会去改变，连赌都不要赌直接的就把赌桌给掀翻了才好。
这一切的一切就看萧元武自己的选择了，而这个选择秦衍是无法去替萧元武做的。因为那